就當楚流歌要自責到死,懊悔到死的時候,戴一心出現了。
她衣裳濕透,發髻散落,秀發緊貼在雪白的小臉上,風一吹,更是顯得她的狼狽不堪了。
她連忙來到他的身邊,扶起他,道:“快走,我找到一個可以避雨的地方了。”
楚流歌跟上她的腳步,盡力往前走去。
得得得得……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在雨中奔跑著。
初少軒摟著木穎兒,盡量地讓她別淋到雨,戴一寶和戴一清共騎一匹,倉寂池在後。
初少軒看著越來越大的雨勢,眉頭微皺,道:“不能再這樣走下去了,我們先找個地方停留一下吧,這雨一時間是停不了的了。”
倉寂池抿唇,看了一眼初少軒,隨後道:“先走。”
狠狠地往馬上抽了一鞭子,馬兒嘶鳴一聲,瘋狂地跑了起來。
初少軒會心一笑,她知道,倉寂池是去尋地方了。
她回頭,看向戴一寶,卻見他臉上蒼白得嚇人,嘴唇也已經成了絳紫色。
初少軒心裏一驚,騎馬的速度自然慢了下來,她急忙問道:“一寶,你怎麼了?”
戴一寶聽到初少軒的聲音,抬頭望去,蒼白的臉上有些紅暈,他答道:“我沒事。”
初少軒眉峰微攏,卻道:“既然沒事,那我們就加快一點速度吧。”
“恩!”
輕似蜂鳴的聲音,很快淹沒在大雨中。
倉寂池很快回到初少軒的身邊:“前麵有避雨的地方。”
初少軒臉上一喜,連忙道:“那快點去。”
“駕!”
用力地一抽馬背,摟緊了木穎兒的腰,踏雨而去。
懷抱裏的木穎兒,羞紅了一張臉,微微地抬頭,側目,看著抱著自己的初少軒。
她,算不上高大魁梧,可是卻能夠給人一種難以言說的安全感。
絕美的俊容上,是暖人心扉的笑容。
無害的笑容,讓人忍不住地心生喜歡。
倉寂池忽然停了下來,初少軒也立馬勒住了韁繩,疑惑地問道:“哥,哪裏可以躲雨?”
倉寂池伸手,指了一處地方,初少軒循著看去,頓時目瞪口呆。
這……
這個地方……
可以避雨嗎?
“哥,這也太小了吧?”倉寂池找到的地方,最多也就隻能擠得下三個人而已,而他們這裏一共有五個人啊。
“不小了,夠你躲雨。”倉寂池的俊容不變,語氣依舊是冷酷酷的。
初少軒哭笑不得:“哥,我們這裏有五個人。”
“隻是給你的。”他說。
是的,他原本就是隻為她一個人尋找避雨的地方,其他人,與他何幹?
初少軒放眼望去,四周空曠荒蕪,確實沒有什麼地方躲雨的了,也罷也罷。
初少軒下馬,扶著木穎兒下馬,道:“下來吧。”
隨後又對戴一寶他們說:“一寶,清兒,你們也下馬吧。”
初少軒拉起木穎兒的手,將她帶到避雨的地方,倉寂池緊跟其後。
待戴一寶和戴一清來到初少軒的麵前時,她二話不說,將兩人齊齊推進了避雨的地方。
此刻,戴一寶、木穎兒和戴一清三人擠在那躲雨的地方,初少軒和倉寂池兩人站在外麵,雨水將他們兩個人淋得渾身濕透。
“軒少。”戴一寶喊道,“不如你進來躲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