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4.三十七再見劍魔(1 / 3)

楊炎在壽昌以戰象為主力, 大敗完顏長之, 斬首八千餘眾, 俘虜金軍近三千。然後乘勢進軍,攻下淳安、壽昌、建德、嚴州等地。完顏長之被迫兵退桐廬、分水一線。

桐廬、分水以經是處於嚴州和臨安府交界的地方,這兩個地方如果再失守,宋軍的兵鋒將可以直指到臨安城下。因此完顏長之沿桐廬江布守,以拒宋軍。

楊炎取下嚴州之後,並沒有續繼進軍,而是分派人馬,令張師顏率軍守住嚴州、淳安、壽昌等地,自己和趙月如親率兩萬人馬,沿浙江逆流而上,轉攻徽州。

正在介休縣與曹勳交戰的紇石列誌寧得知完顏長之大敗,也大吃了一驚,而且知道楊炎以經攻下了徽州,切斷了自己從徽州直接回軍到臨安府的路線,紇石列誌寧不敢回軍迎戰楊炎,隻得率軍退到寧國府的旌德縣,繞道回臨安。宋軍乘勢又連續攻占了介休、黟縣、績溪等地,占領了整個徽州。

徽州在臨安府正西,但與臨安府中間隔著大彰山,百丈山這兩座大山,正是當初楊炎和趙月如逃亡的地方。

此時兩人正駐馬在揚之水畔,向東看著高低起伏,連綿不絕的大彰山,此番故地重遊,自然別有一番滋味。回想當時在這裏逃亡的整個過程:在山洞中的一夜溫情,兩人坦誠以對,這才知道彼此都深愛對方;後來為了躲避普風座下四大弟子的追殺,與四大弟子鬥智鬥勇;直到偶遇獨弧癡等等經過,一幕一幕對都浮現在兩人心裏。

雖然以經過去八個多月,而且其間又經曆了種種的波折起伏,但現在兩人到底還是走到了一起,而且為了重整大宋江山而努力,兩人都不禁心潮起伏。

趙月如疑視著遠處的大彰山,輕輕歎道:“真是一段難以忘記的經曆,等我們打到了金兵之後,再把當初我們經曆過的地方再重新走一遍,你看好不好。”

楊炎點點頭,忽然笑道:“而且一定要找到當初我們藏身的那個山洞,最好能在那裏麵再過一夜,那就再好不過了。”

趙月如臉色微紅,嬌嗔道:“你這人怎麼老是記得這些事情。”

楊炎道:“因為那一夜對我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趙月如想起在那時危機四伏的環境下,卻在山洞中渡過的充滿溫情旖旎的一夜,心中忽不住也生出無限溫馨密意。微微低下頭去,輕輕道:“你說得對,那確實是我一生中最為重要的一天。”

楊炎笑道:“這麼說你是同意了?”

趙月如目光流轉,嬌笑道:“不過如果還是和那時一樣,由你全程把我背去,那到也可以。”

兩人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趙月如又道:“不知道獨孤前輩現在到那裏去了,是不是還在那個小村子裏,他不是要挑戰普風嗎?應該不會繼續待在那個小村裏了。但現在普風以經露麵了,怎麼卻沒有他的消息。”

楊炎苦笑了一聲,道:“獨孤前輩大概是找地方完成最後的修行,好挑戰普風,不過說到了普風,我現在最但心的人就是他了。”

趙月如微微一怔,道:“你但心他什麼?”

楊炎道:“從現在的形勢來看,金軍的這次南侵十有**將以失敗而告終,而且除非現在完顏雍立刻放棄臨安,渡江北還,否則我至少有六成把握,將金軍困死在江南地區。讓完顏雍、完顏長之從此永速不可能回歸北方。但隻要有普風在,金軍就有翻身的機會。他在金人心目中威望極高,猶如天神,隻要登高一呼,金軍必然士氣大漲。這還是其次,普風的武功實在太可怕,如果真的由他來擔任刺客,無論要對誰下手,恐怕都難逃活命。我們兩人聯手或許和普風有一拚之力,但絕不會是他的對手。”

聽他這麼一說,趙月如也想起普風的可怕,不禁也心有餘悸,道:“不是說普風以經不問世事了嗎?當初我們在成都時,他不是就沒有管金軍的事情,和我們比試之後,就離開了成都,我看他到未必會插手進來。”

楊炎搖搖頭,道:“他不問世事是不假,但那是指一般的時候,如果金國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呢?他還會坐視不管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次出兵,我把外公他們,還有你的師父師叔他們全都留在天臨府,就是防備普風真得會出手,我們可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普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