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這錢太多了,100塊錢就好了,用不了那麼多的!”
等到吃過飯後,葉天拿出了五百塊錢遞給老齊,嚇得他連連擺手,雞是自家養的,菜是山上載的,哪裏需要五百塊錢那麼多啊?
山裏人樸實,雖然掛著農家樂的牌子,但老齊總是拉不下麵子,往往都是吃客們給多少他就接著,別說就葉天兩人吃飯了,就是十多個人用餐,也沒給過500塊錢的。
“老齊,給你就拿著……”
葉天笑著將錢塞進了老齊的口袋,說道:“回頭出山的時候,咱們再喝幾杯,我看你那有幹的猴頭菇,這東西燒湯味道可是不錯啊。”
“好,等你們回來我一定做湯給你嚐嚐!”
聽到葉天的話後,老齊也沒再推讓,不過他找了個雪碧瓶子,倒了滿滿的一瓶酒,非讓葉天帶著,說是路上禦寒用。
辭別老齊夫妻後,葉天和周嘯天往坡下走去,這裏隻是神農架的外圍,千百年來被居住在這裏的山裏人,踩出了一條道路。
葉天雖然真氣全失,但他的肉體力量還是遠非常人可比,而周嘯天自不用說,周身真氣鼓蕩,行走的速度非常快。
一個多小時過去後,他們二人已經翻越了一座山峰,到了這裏,林木枝葉愈發茂密,而一些諸如獼猴、金錢豹和野豬的影子,也時常可見。
來到這最原始的森林裏,毛頭也變得興奮了起來,在這兒又不用避人耳目,毛頭幹脆竄入到了樹林之中,就連葉天也不知道它幹什麼去了。
不過葉天知道,隻要不碰到那些前輩高人,單憑這山中的動物,是傷害不到毛頭的,而且這家夥嗅覺極其靈敏,也不用怕走失了。
“師父,那些藥材您不采嗎?”
跟著苟心家住了那麼長時間,周嘯天對中藥也有不少了解,這一路行來見到草叢裏長著不少草藥,隻是葉天連腰都沒彎過一次,這讓他心中奇怪不已。
葉天搖了搖頭,說道:“那些年份不夠,藥性不足,采下來可惜了,多長一些年頭吧。”
在神農架這地方,靠山吃山的人不在少數。
周嘯天都認得這些藥材,那些藥農們自然也認識的,之所以沒有摘采,就是不想涸澤而漁,葉天也不會去做這種事情的。
當然,要是真能遇到百草花蜜和千年靈芝的話,葉天也會去摘采的,這些東西入藥之後,的確可以製出一些強身健體的丹藥來。
“師父,您來這裏,是不是還有別的事啊?”
周嘯天也不傻,隻是一直憋在了心裏,不過此時隻有他師徒二人,終於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葉天想了一下,說道:“主要還是尋藥來的,不過我聽人說神農架中有高人出入,也是想碰碰運氣。”
《開元道藏》封麵神識的事情,葉天既然沒給幾位師兄說,自然也不會告訴周嘯天了,當下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師父,別聽老齊胡說。”周嘯天撇了撇嘴,說道:“這世上哪有什麼神仙啊?要是真有,豈不是天下大亂了?”
在科技昌盛的今天,神鬼之說早已沒有了市場,尤其是像周嘯天這樣看著電視玩著遊戲機長大的人,更是對這種說法呲之以鼻。
“神仙是肯定沒有的。”
葉天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有些人所能顯示出來的神通,或許看在常人眼中,他們就是神仙吧?”
有些話葉天現在說了,周嘯天也不能理解,他懶得多言,腳下卻是又加快了幾分。
葉天還真怕被老齊說中,這山中萬一下雪,沒有真氣護體的他,日子怕是要難過了。
冬天日短夜長,在下午五點左右的時候,太陽已經從山巔落下,周圍的景色頓時變得黯淡下來,大山變得愈發寂靜起來。
經過四五個小時的跋涉,葉天師徒兩個翻越了兩座山峰,這裏的山路已經完全被樹木遮掩住了,除了山中的藥農之外,顯然沒有遊客涉足此地。
“嘯天,晚上就在這住宿吧!”
攀爬到第三座山峰的中段,葉天在一處緩坡停了下來,緩坡旁邊有一山頂流淌下來的小溪,正適合宿營燒水。
從周嘯天的背包裏掏出一把砍刀,葉天將空地上的一些枯草藤蔓都給清理在了一起,此時已經進入冬天,一個不慎怕是真能引起山火。
“莫非住在山中修道的人,是怕山火燒毀樹木,使得靈氣流失?”
想到這裏,葉天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沒錯,肯定是這樣,這些山中植物,或許正是產生靈氣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