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火路墩!”
趙誠拳頭緊握,高高舉起,大聲吼叫著。
“保衛家鄉!”
“保衛強地!”
“保衛火路墩!”
六百強地軍士全都舉起手臂來,跟著同聲怒吼。
這怒吼聲,從胸腔中發出,震天響,讓人熱血沸騰。
“保衛家鄉!”
“保衛強地!”
“保衛火路墩!”
來根叔拿著大喇叭帶頭喊,強地的老百姓們也都跟著怒吼著。
他們都抽出了大砍刀,齊刷刷一大片大砍刀舉著,像是閃亮的森林一般。
趙誠毫不懷疑,此時此刻,如果有需要的話,他隻要一聲令下,這些人,不論男女老幼,都會跟著他衝鋒。
他們的大砍刀,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朝著敵人的頭上砍去。
女真實行的是****,旗丁逢三抽一。
再加上後勤輔助等,幾乎可以說是全民皆兵。
強地漢兒,同樣能做到這一點。
不!
是能做得更加出色。
軍心可用。
這一仗,贏定了!
趙誠看向遠方。
然後,他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金軍的人數,有點多啊!
不僅僅是一個牛錄。
在這個牛錄後麵,還有更多人。
“大明百姓!”
趙誠放下高倍望遠鏡。
明白後麵那些,都是什麼人了。
在這個牛錄後麵,有大量青壯,還有很多牛馬車輛。
顯然,這都是他們此次扣關劫掠所得。
看青壯的人數,比他們這個牛錄多了十倍不止。
但卻都成了這些女真人的俘虜。
趙誠剛剛因為軍心可用而大好的心情,頓時變得陰翳起來。
……
“臨陣脫逃!當斬!”
另一邊,胡魯怒氣勃發。
去了七十多人,回來不到四十人……
這個誰受得了?
而且,是被人打敗了,狼奔豕突一般逃回來。
看這些人,都穿著他們金國的戰甲,一個個臉上帶著恐懼,張皇失措,心悸未定。
這種表情,以前隻有在明狗的身上見到得才最多。
現在,竟然出現在他們金國勇士的身上了。
胡魯憤怒無比,一刀過去,把一個旗丁給劈死了。
阿裏白手下其他人頓時嚇得瑟瑟發抖。
“大人,不是我們不中用,實在是明狗的火銃太犀利了。
他們的火銃,好像打不完一樣,一波接一波……”
另外一個旗丁顫抖著,解釋著。
一半是對胡魯大人的畏懼,一半是對對麵明軍的恐懼。
“胡說!明狗的火銃什麼樣,誰不知道!
都是你們畏戰輕敵,才造成慘敗!
不要亂我軍心!”
胡魯一鞭子抽過去,直接把那個旗丁臉上抽出一道血痕來。
殺一個起到警戒作用就行了。
他不可能把阿裏白部逃回來的這些人全都殺了。
他這個牛錄,本來人就少,屬於弱小的牛錄。
這次跟著黃台吉追剿林丹汗,剛補充了一些蒙古人,才湊夠了300滿額。
剛才一戰,損失已經夠慘重了。
要是把逃回來這將近四十人全殺了,他的牛錄也就完了。
但這些敗兵,已經喪失了勇氣,此戰顯然不能再做死兵去衝鋒陷陣了。
啪!
胡魯又重重在那個旗丁臉上抽了一鞭子。
“跟在大軍後麵。
看看我們是怎麼破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