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恢複意識的時候,錢天澤身上的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此刻的他渾身光不出溜的,正壓在一具溫軟的嬌軀之上,腰部不停的向前挺動,做著機械的活塞運動。
命根子上傳來的溫熱緊箍感令他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事實上當他看清身下壓著的是誰之後,他就已經明白了過來。
王歲闖真是夠狠的啊,為了算計自己,連未婚妻都舍得犧牲!
童夢竹滿麵潮紅,緊閉著雙眼,小巧的瑤鼻不住的翕動著,細密的汗珠遍布。
精致的雙峰在錢天澤的不住衝擊之下輕輕的搖蕩著,漾起了層層乳-浪,峰頂的紅櫻桃高高的挺起,顯得格外誘人。
兩人此刻正在包廂裏的地毯上進行著人類最原始的一項負距離運動,*相撞的啪啪聲在包廂裏格外的明顯,時不時還倍有噗嘰噗嘰的水聲。
“我的第一次,就這樣沒了?”錢天澤腦子裏一片空白,甚至忘記停止運動,兩手壓住了童夢竹的手腕,機械而有力的衝刺著。
突然,童夢竹悶哼一聲,身體在一瞬間被繃緊,兩條不遜於風小暖的長腿死死的將錢天澤的腰部夾住,胸部向上用力的挺起。
她微微張開檀口,牙關咬得緊緊的,鼻腔裏發出沉悶的哼聲,氣息明顯變得紊亂了不少。
在錢天澤的又一記大力衝刺之下,她終於再也抵抗不住身體傳來的極度快-感,大大的張開嘴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叫聲,隨即叫聲又中斷了,連同呼吸一起仿佛被人按了暫停鍵一般。
她高-潮了。
有生以來第一次攀上愉悅的巔峰,卻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跟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一起。
胯間的桃花源在這一刻猛然夾緊,強烈的痙攣令錢天澤的命根子一陣發酸,腰間一陣酥麻之後,錢天澤忍不住低吼了一聲,腰部重重的向前一挺。
一泄如注。
包廂裏隻剩下兩個人沉重而壓抑的喘息聲,剛剛的劇烈運動讓他們的身上都沁出了不少汗水,兩具身體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好半響,錢天澤才從那種仿佛靈魂飛升到仙界中的幻覺中清醒過來。
他低下頭看去,隻見童夢竹還是閉著眼睛,但是不斷顫抖的睫毛卻顯示她其實早已經醒了。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想必你也應該能猜得出來,咱們都被下藥了……”他幹巴巴的說到這裏便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童夢竹的臉上還掛著餘韻的紅霞,卻又摻著一絲冰冷,“你還不起來,要壓到什麼時候?難道你還要再來一次嗎?”
這話一出口,錢天澤就忍不住心中一蕩,原本因為劇烈的噴發而顯得有些疲軟的命根子倏的再次膨脹起來,變得堅硬如鐵。
他下意識的再次輕輕挺動了兩下,童夢竹在毫無防備之下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好在他很快壓下了心中的火熱,壓下了那想要再來一次的欲-望,輕輕的將命根子從那緊窄溫熱的腔道裏退了出來。
兩人甫一脫離連接,彼此都不由自主的在心裏生出一股茫然若失的感覺。
錢天澤深吸了一口氣,從童夢竹的身上爬了起來,走到桌邊抓過一疊紙巾,先擦了擦自己的龍槍,看到槍身上沾染的血絲和液體後,他就暗暗懊悔不該如此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