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夢竹來南山市並沒有住到王歲闖的家裏,畢竟兩人之間尚未正式結婚,哪怕雙方家長已經口頭約定了這一門親事。
王歲闖幫她訂下的是巴黎假日的豪華套房,也算是在表麵上對她的尊重。
而此刻,童夢竹將錢天澤一個人扔在客廳裏,自己卻進了衛生間去洗澡,這一洗就足足洗了四十多分鍾。
錢天澤坐在沙發上盯著電機屏幕,可實際上卻根本沒有看進去,腦子裏一直在思考著這件事接下來應該怎麼應對。
“在想什麼呢?”
童夢竹總算從衛生間裏出來了,看到他坐在那裏發呆,不由得問了一句。
錢天澤聞聲轉過頭看了她一眼,苦笑道:“還能想什麼。”
兩人同時沉默下來。
好半晌,童夢竹才緩步走了過來,錢天澤注意到,她的腳步之間雖然還有些不太自然,但是並不能影響到她婀娜的體態。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子的先天條件還是非常好的,論相貌,不輸於林語夢和風小暖,論家世,雖然比不上風小暖,但又比林語夢強得多,論身材,她跟林語夢不相上下,比風小暖那尚顯青澀的身體要強了一些。
這樣一個放在哪裏都能稱得上是女神的女孩子,卻在陰差陽錯之下成了自己的女人……嗯,最起碼從肉-體關係上來說是這樣。
意識到他目光中的讚歎,童夢竹的心情不知為何忽然好了很多。
自從她上了中學之後,身材發育越來越突出,隨之而來的就是周圍男人的目光也越來越*。
她見多了那種滿眼都是欲-望的男人,像錢天澤這樣明明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了,卻偏偏還能保持清澈的卻是絕無僅有。
長這麼大除開家人親戚之外,她隻遇到過兩個這樣的男人。
一個是錢天澤,另一個……則是一位八十來歲的退休老教授。
她忽然覺得有些可笑,一個十八歲的年青人,竟然能像八十歲的耄耋老人那樣在自己麵前保持淡定!
走到沙發前,她略一猶豫,還是挨著錢天澤坐了下來。
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錢天澤忍不住下意識的吸了吸鼻子。
這不是沐浴露或者洗發水的香氣,而是一種非常純淨自然的體香。
“你不是想知道我家出了什麼事嗎,現在我就告訴你。”童夢竹的聲音還是很清冷,但與之前相比,卻又多出了一絲親近之意。
有人曾經說過一句很流-氓的話:通往女人心靈最短的途徑就是她的陰-道。
雖然這話聽上去挺糙的,但是不可否認,在絕大多數情況下確實如此。
錢天澤點了點頭,“洗耳恭聽。”
於是,童夢竹便從自家的產業講起,一直講到不久之前出現的危機。
“原來你家是做醫藥行業的啊,這麼說來,你家現在遇到的最大問題就是新藥品的送審遲遲無法通過,導致巨額的研究經費得不到回報,公司現金鏈瀕臨斷裂,對嗎?”聽完之後,錢天澤很謹慎的問了一句。
童夢竹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樣的。自從新藥品送審無法通過之後,銀行就開始上門催貸,還有一些供應商也上門催款,結果弄得我爸爸媽媽焦頭爛額……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至於中斷了學業跑到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