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延津市警方被麗晶大酒店中所發生的惡‘性’刑事案件感到焦頭爛額之時,錢天澤卻是帶著孫雨朦和孫雨彤兩姐妹離開了醫院。
車子是在街邊攔下的出租車,司機一聽說要去省城機場,本能的搖頭拒絕。
然而在厚厚的一疊鈔票麵前,他果斷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原本按理來說,被嚴重燒傷的孫雨彤現在根本不應該出來走動,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療才是她應該做的。
可是在活力丹的作用下,她的身體在極短的時間內恢複到了可以自行走動的程度。
一丹在手,天下我有。
對錢天澤來說,無非就是一些外傷而已,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果不是時間緊張的關係,他甚至能直接‘弄’出相應的丹‘藥’,讓孫雨彤所有的傷都徹底恢複過來。
饒是如此,當醫院的主治醫師看到半天之前還奄奄一息的孫雨彤渾身裹著紗布在病房裏活蹦‘亂’跳之後,也是被驚得險些回不過神來。
當然,出於醫生的責任感,主治醫師並不同意她馬上出院,而唐繼理也表示了反對的意見。
可是錢天澤並沒有被他們攔住,一個簡單的傀儡符下去,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反正傀儡符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自行失效,甚至用不著他再專程跑一趟來進行解除。
為了掩蓋孫雨彤身上的傷處,錢天澤本打算再對機場的人也動用一次傀儡符,不料孫雨朦卻說這個問題‘交’給她來解決。
於是在三人抵達機場後,孫雨朦打了個電話之後,很快便有一名機場的工作人員跑出來將他們帶進了特殊通道。
“我姑父是管民航方麵的官,這點小事對他來說小case啦。”麵對錢天澤的疑問,孫雨朦笑嘻嘻的解釋道。
聽到這個答案,錢天澤隻好聳了聳肩,難怪人們會追求權力,有權在手果然方便得多。
經過兩個小時的飛行,航班抵達了同林機場,三人等到所有的乘客都‘走’光了之後,才慢悠悠的從頭等艙走下了舷梯。
由於他們沒有拖運行李,所以徑直便出了機場,來到外麵的停車場。
錢天澤的奧迪q5正安安靜靜的停在那裏。
“跟我去南山,我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把雨彤的傷完全治好。”錢天澤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孫家姐妹沒有反對,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她們隻能聽由錢天澤來安排一切,否則的話,她們根本不知道回家之後要如何向家裏人‘交’待。
在返回南山的路上,錢天澤把車子開得飛快,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會不會超速的問題了,一路都是用最大速度在飛馳,驚得高速公路上那些車輛的司機破口大罵——在高速公路上飆車,稍不注意就會車毀人亡,而且很容易會造成一連串的車禍。
當然,憑著錢天澤的能力,出車禍什麼的那是想都別想,一個小時不到,車子便輕鬆的駛入了南山市區。
回到美蘭湖小區的那套房子裏,錢天澤便讓孫家姐妹去主臥休息一下。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太刺‘激’了,他當然是無所謂不會受任何影響,可孫家姐妹隻是普通人,在安全到家之後,一直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頓時就覺得疲倦如同‘潮’水一般湧了上來。
所以二人很聽話的鑽進了被窩,而錢天澤卻在外麵忙活開了。
還在延津的時候,他就已經替孫雨彤仔細的檢查過了,沒有什麼內傷,就隻是體表皮膚被燒傷罷了。
這個問題很好解決,憑著他前世的經驗,隻需要煉製出一爐朱顏丹來,就可以輕鬆搞定這個問題。
朱顏丹,品級比童顏丹要高一些,專‘門’針對這種表皮燒傷。
值得慶幸的是,朱顏丹的配方中沒有什麼特殊的‘藥’材,所有的‘藥’材他這裏都有。
那麼接下來,就是煉製丹‘藥’的問題了。
從房間裏將神農鼎取出來,錢天澤先是恢複了一下狀態,打坐吐納了一番之後,他緩緩睜開了眼睛,兩道懾人的‘精’芒一閃而過。
現在他已經恢複到了巔峰狀態,完全可以開始煉丹了。
朱顏丹在煉製手法上沒什麼難度可言,再加上‘藥’材齊備,所以兩個半小時之後,一爐朱顏丹便成功出爐。
不得不說,有神農鼎這件法器在,煉出來的丹‘藥’品質相當的不俗。
看著麵前的十五枚朱顏丹,錢天澤滿意的笑了。
接下來就可以給孫雨彤進行治療了,不過在那之前,他還得再做一些準備。
朱顏丹並不是拿來吞服的,最好的使用方法是,將其在熱水中化開,然後讓傷者的身體浸泡其中,等到‘藥’力完全被吸收之後,再以烈酒將朱顏丹化開,調成‘藥’膏狀敷在傷處,等‘藥’膏徹底凝固之後,再泡一次澡,基本上就可以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