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到隊長的到來,錢天澤便撤出了隔絕禁製,讓鄧超出去把蘇東坡等人給帶了過來。
“雷暴,你小子可以啊,沒等我們到齊就把任務搞定了,這回我們可是沾了你的光,一點兒力都沒出就完成了任務。”蘇東坡很是感慨的說道:“就衝著你的表現,我越來越期待以後能多接幾個這樣的任務了。”
錢天澤撇撇嘴哼道:“隊長,你想多了,這種事可遇而不可求!如果不是剛好在東江,換一個其他的城市,我未必能比你們先趕到。再說當時如果不是擔心這家夥傷到人質的話,我也不會那麼匆忙的出手。對了,阿超這次也是出了不小的力,正因為有他在旁邊策應吸引了這家夥的注意力,我才能一舉擒之。”
蘇東坡點了點頭,用讚許的目光掃了鄧超一眼,“很好,阿超這次的表現將會影響到考核的評定,繼續努力吧。”
鄧超自然知道,這其實是錢天澤在幫他,畢竟從出力的角度來說,他起到的作用其實並不大,要嚴格按照評定標準來考核的話,根本就沒他什麼事兒。
不過感激的話被他藏在了心裏,這種事做得說不得,哪怕周圍都是自己人。
他暗暗在心裏發誓,以後有機會一定要還上這個人情,他不想當一個隻知道占便宜的人。
錢天澤並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轉頭又對蘇東坡說道:“隊長,我有一個疑問。”
“哦?有什麼問題你就說出來聽聽,大夥兒跟著一起參詳一下,說不定就有答案了呢。”蘇東坡也沒在意,順口便答了一句。
錢天澤點點頭,神色古怪的問道:“我很想知道,為什麼力屠和張辰逸這兩個變異的家夥在發作之後,全死死的占據著手術室而不離開?”
“這個麼……”蘇東坡愣了一下,抬眼望向他,在看到他的眼神後,頓時陷入了沉思。
是啊,按理來說,力屠和張辰逸都是突然發生變異,而且這種變異使得他們的神智變得很不清醒。
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他們沒有衝出手術室去別的地方呢?
按理來說,陷入暴走狀態之後,應該會充滿破壞和毀滅的欲-望才對,可是從力屠和張辰逸的表現來看,很明顯並非如此。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的行為更像是……受到了某種控製一般!
“我的感覺是,他們似乎是受到過某種暗示,不知道是催眠還是什麼,反正當他們體內的異常因子被激活之後,可以保證他們不會因為進入暴走狀態而失去控製。”
蘇東坡皺著眉頭看了看雙目緊閉的張辰逸,神色凝重的說道:“你的猜測跟我不謀而和,事實上我也有些疑惑這個問題,上次力屠被抓住之後,我就把這個問題提交到了上麵。隻可惜的是,專家組覺得這個隻是巧合,並沒有足夠的證據表明它有什麼問題……”
“嗬嗬,專家……”錢天澤不屑的撇了撇嘴,搖搖頭又說起了另一個話題:“隊長,有沒有查到力屠和張辰逸在歐洲那邊旅遊時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