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上那座被結界隔開的山峰之後,眾人便四散開來,分頭進行搜索。,
錢天澤與鬆鶴真人、慧空禪師和青鬆真人停在入口處,並沒有急於上前。
“金掌‘門’,你可曾感覺到此處有些古怪?”鬆鶴真人皺著眉頭向山峰上張望著,沉聲問道。
錢天澤點了點頭,臉‘色’很是沉重,“不瞞三位前輩,在下一踏進此處,便有一種心驚‘肉’跳很是不安的感覺,可是細察之下又找不到來由之處,心裏有些緊張呢。”
枯瘦的慧空禪師宣了一聲佛號說道:“阿彌陀佛,老衲亦是如此,這種感覺……甚至連老衲‘精’修一個甲子的菩提心法都無法阻隔,若非體內真氣無恙,恐怕還以為是要走火入魔了。”
“原來不止貧道一人有這種感覺啊。”青鬆真人的臉‘色’也很是不好看,他四下裏張望了一番,低聲說道:“能讓我等感覺到驚懼的……會是什麼呢?”
錢天澤的眉頭跳了兩下,心裏忽的升起一個古怪的念頭,但是隨即又被自己給掐滅了。
四個人正說著呢,山峰上忽然傳來一陣驚呼聲。
“找到了,他們在這裏!”
“大家速來,將這些賊人擒下!”
“快來人哪,他們的人可不少!”
眾人都向著那個方向望去,隻見影影綽綽的能看到十幾個人正在一座山‘洞’前呼喝不止的‘交’手,旁邊還有人正不斷趕往戰鬥之處。
“既是發現了他們的藏身之所,事情應該也就差不多可以告一段落了。”鬆鶴真人抖了抖袖袍,微笑著說道。
縱然玄雷宮的頂尖好手都聚集在此,可是麵對三山五嶽加起來近百號高手的圍剿,此戰的結局不問可知。
慧空禪師眯著眼睛望向戰場,輕輕的搖了搖頭,悲天憫人的說道:“阿彌陀佛,此役過後,不知又會有多少人斷送了‘性’命,貪之一字,奈何奈何啊!”
“嘁,這都是他們自找的,有何值得感歎的。世間之人個個都有‘欲’-望,能控製得住‘欲’-望者方能成就大業,反過來被‘欲’-望所控製的,必然會落得如此下場。此事也可令整個古武界引以為鑒,莫要再有人步了玄雷宮的後塵才是正經。”青鬆真人很顯然對於玄雷宮的人沒有什麼好印象,冷冷的說道。
錢天澤沒有說話,心裏卻是在暗暗好笑,縱然有再多的前車之鑒,又豈能真的澆熄人們心中的‘欲’-望和野心?
如果真能這樣的話,這世間的爭鬥早就銷聲匿跡了。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欲’-望,古武者自然也有古武者的‘欲’-望,雖然看上去有所不同,但其本質卻是毫無二致。
“走吧,咱們也上去看看。”
四人腳下一動,紛紛展開了身法向山峰上掠去,不多時便已到了近前。
戰場之上,場麵還是比較‘混’‘亂’的。
玄雷宮的人雖然人數處於劣勢,可是他們卻並沒有顯‘露’出膽怯的神‘色’,反而個個都勇猛無比,有時甚至不惜使出同歸於盡的招式。
反觀各派聯軍,雖然在人數和總體實力上占了優勢,但是卻並沒有盡到全力,反而有所保留。
錢天澤的戰鬥經驗是何其豐富,隻掃了兩眼便已看了出來。
不過他也沒有說破,隻是暗中搖頭不已。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是人之常情。
參加戰鬥的這一班人,個個都是‘精’英,是‘精’英自然就有自己的‘欲’-望,沒有誰願意在戰鬥身受重傷甚至失去‘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