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租住的那個舊房子之後,吳道並未前往金城一中。
他回到了家。
金盛酒樓。
位於金城市中心地帶的這家酒樓,便是吳家的全部財產。
三層的酒樓,分為一樓的經濟消費區,二樓的商務包房區,以及三樓的豪華包廂區。
吳晉國的畢生心血,都在為這家酒樓打拚,時至如今,酒樓的規模已然成形,囊括了中高檔餐飲消費,以及棋牌娛樂。
吳道走到金盛酒樓門口的時候,不禁抬頭仰望,那一塊書寫著“金盛酒樓“四個字的牌匾,曆經歲月風霜,頗有些滄桑感。
“這裏就是我的家。”吳道心神一動,自從開始修煉《經脈大全》之後,他的心性就發生了變化,可謂是變得成熟多了。
這座酒樓,就是吳家立足社會的根本,盡管,對吳道來說,一家酒樓不算什麼,可這是父親打拚下來的產業,他自然是有責任將家族產業壯大起來。
至少,他絕不會像以前那樣,被父親看不起,被哥哥吳驍當做廢物。
他從容不迫的走進酒樓,門口的迎賓以及前台服務生,見了他之後,自然是點頭哈腰,十分恭敬。
隻是,背地裏酒樓的員工,免不了要鄙視他一番,暗地裏稱他為“吳家廢材”。
對這些,吳道懶得去管,世人的評價,他不放在心上。
一樓的經理室,裏麵坐著一人,年輕氣盛,氣度不凡,正是吳道的哥哥,吳驍。
隻是,吳道覺得,哥哥這幾天沒見,似乎比以前消瘦了不少。
“你還知道回來?”見到吳道,坐在經理沙發椅上的吳驍,神色冰冷,來了一句。
吳道知道,哥哥之所以對他態度冷冰,無非就是因為自己一直很廢物,學業功課差到沒邊,而且對家裏的酒樓生意,沒有任何幫助。
更深層次的原因,便是家產的掌控權,以後,到底會歸誰所有。
“哥,忙嗎?”吳道心態很好,麵對哥哥的冷眼,倒也毫不在意。
他信奉一個原則,那就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吳驍扭了扭身體,換個姿勢坐穩,眼睛盯著手頭上的一些文件,懶洋洋的道:“說吧,要多少錢。”
按照慣例,吳道每次回家,都會從家裏拿錢,用作日常的消費。
酒樓的生意一直不錯,所以,吳晉國對兩個兒子的金錢支配,比較寬鬆。
令吳驍倍感驚訝的是,這回弟弟吳道回來,居然大有改變!
隻聽得吳道語氣幹脆的道:“我不拿錢,如果可以,我想暫時在這裏做做事,憑雙手勞動賺錢。”
“恩?”吳驍放下手頭的文件,驚訝的抬起頭,重新審視了這個弟弟一遍,就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他。
吳道的變化,讓他心神不安。
“要多少,直說,我不會不給你。老爸也不會不給你,用不著說這些見外的話。”吳驍還是覺得吳道並不成熟,說出來的話肯定是沒經過大腦的。
“我說過了,我不拿錢,給我安排點事情吧。”吳道堅持自己的想法,義正言辭的道。
吳驍愣了愣,不禁啞然失笑:“好,很好。弟弟,你變了,你也知道白拿家裏的錢,不是長久之計。隻不過,酒樓的生意,你幫不上忙,更何況,你還要上學。”
“學校那邊,我決定了,月考之前,暫時不去上課。我需要錢。”吳道如此說道,心裏麵在盤算著最近的計劃。
吳驍思考再三,眼色由剛才的驚異,逐漸變得柔軟了起來。
“給我一份工作,我會做好的。”吳道再度堅持著。
“這樣吧,你去三樓豪包區做服務員,工作比較輕鬆,不過時不時的會有一些大人物過來吃喝打牌,服侍好他們就行了。薪水酬勞,按照酒樓規定來給。”終於,吳驍答應了吳道的請求。
“沒問題。謝謝哥。”吳道笑了起來,笑容燦爛而陽光。
兩世為人的他,很看重親情。
他絕不會認為老爸或者哥哥會對他不好。
隻是,等他走出經理室的時候,吳驍笑了。
他笑的很陰冷。
“吳道,你是真蠢!三樓的豪包區,一直都是最難以服侍的地方,嘿嘿,讓你吃吃苦頭,你才會知道管理一家酒樓有多麼的困難!以後,想必你必然知難而退,不會對我產生任何威脅!酒樓,終究是我的財產!”
很快,吳驍叫來了酒樓的財務員,又一次從酒樓的盈利收益之中,私吞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