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嘶——”天柒倒吸一口涼氣,捂住了屁股,一臉幽怨地看向旁邊這位公公模樣的人。
“死丫頭死哪去了!”天父氣不打一處來,手裏的雞毛撣子還熱乎著。
公公!
那麼這個家,難道就是簡無煊的家?
她承認自己雖然是簡無煊的妻子,但從未親自來過公公婆婆的家。
“死丫頭進來!”天父一把拉住天柒的手,進了屋裏。
簡無煊下意識捂住了胳膊,冷風吹過,隱隱作痛。
天母心疼地看著他:“傷口還疼嗎?”
簡無煊笑著搖頭:“無礙。阿姨我們進去。”
被拉進了屋,天柒一下子甩開公公的手:“你們這是囚禁我!”
“死丫頭說什麼呢!”
天父瞪著眼珠子,見簡無煊進來,把他拉到天柒麵前,想要擼起袖子。
卻被簡無煊壓住,向他搖頭。
天父可不管那麼多,不等簡無煊反抗,直接將他的袖子挽了起來。
露出了被包紮的傷口。
“死丫頭看見了嗎,無煊為了救你,胳膊碰到遊泳池邊緣縫了五針!你還敢亂跑讓人操心!”
天柒看到傷口,心裏淡定的一批。
那點傷算什麼?
這個家夥後來越來越壞,能狠心到掐死自己的妻子,如今這般苦肉計,倒是讓她作嘔。
“死丫頭!”見天柒不吱聲,天父還想揮動雞毛撣子,卻被天母製止:“你可消停點吧,小柒是你能打的?”
之後一臉慈祥看向天柒:“小柒啊,餓不餓,我給你做點蝦尾吃。”
“夠了!”天柒忽然開口,嘴角,眼梢無不冷漠。
她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麵前親切一家人,幾分譏笑,“死丫頭?小柒?我堂堂天際集團的七千金豈是你們隨意擺弄的?
若是識趣,就把門打開,把我親自送到天際集團!
否則,我真的會將這裏作為城市公園全部推平重建!”
抑揚頓挫的聲調,霸氣側漏。
但,隻是單單感染了她,其餘人麵麵相覷。
見阿姨向自己投來疑惑目光,簡無煊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小柒為何犯病。
天父驚呆了,這還是自家親生閨女嗎?
口不擇言!
還敢推平這裏?
反了她了!
呸呸兩下,朝手心裏啐了唾沫後再次捏住雞毛撣子,追得天柒在滿屋子亂竄,哇哇大叫。
簡無煊和天母似乎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坐在沙發上,捏住眉心長歎一口氣,動作如出一轍。
“傷口真的不疼了?”
“嗯。”簡無煊點點頭。
兩人說著話,另外兩個持續性戰鬥。
“放肆!”天柒被追得沒了退路,直接站在滾筒洗衣機上瘋狂甩毛巾,“你你你敢打我!我讓我爺爺派保鏢收拾你們!”
“你爺爺?”天父簡直要被氣炸了,“呸!你爺爺死了十年,我看你上哪去找你爺爺,閻王爺來了都不好使!死丫頭吃某一招!”
“啊——殺人啦——!”
天柒扯著嗓子,手裏揮動毛巾與公公一決高下。
溫馨的屋子裏雞飛狗跳,屋外寒風料峭,萬家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