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萌仔細一琢磨趙三的話,頓時就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這記號是他們留下的,跟著記號走,怎麼會到另一個地方呢?這實在是說不通。
“不要慌,我們來分析一下,記號是不可能出錯的,但這地方就說不準了。眼下隻有倆種可能:第一種就是我們周圍的環境是在不斷變幻的,就跟劉去墓裏的那個升降墓道一樣;第二種就是記號所在的位置變動,這才導致我們找不到出去的路……”張萌解釋道。
“狗屁不通,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長篇大論呢!這一座山你有能耐讓它變幻一下給胖爺看看?第二那個記號是自己人留下的,去看的話自然也認得,不可能造假,除非那個人是胡漢三,所以你第二個可能也是在放屁。綜上所述,你就是在扯淡!”
胖子用手指剃著牙,懶洋洋地說道。
“你個死胖子聽我仔細說,插什麼嘴?”
張萌勃然大怒,這是他考慮好久才說的,卻給胖子批判得一無是處,當下他就覺得麵子掛不住了。
“得了得了,別扯那麼多,我們今天再走一遭,說不定能觀察出什麼端倪來。”趙三說道。
他其實對張萌是有幾分期盼的,張萌這麼年輕能成為水月軒的掌櫃,而且讓眾多店裏的老夥計服氣,靠的也是真本事。他對於一些古玩的細微之處,區別的特別敏感,說不定能在這裏派上用場。
“還去啊,我寧願在這裏當個睡死鬼算了。”
胖子一聽趙三的話仿佛給猴子咬了一樣,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胖爺,就你這噸位,怎麼還那麼害怕?”
張萌好奇地問道,胖子的臉色看起來有點不好。
“還不是那藍麵山魈,老子昨天算是遭罪了,要不是胖爺我反應快,腦袋都不知道搬家多少回了。我打死也不再走那條山路,走得太虐心了……”
胖子連‘虐心’都說了出來,可想而知有多害怕,看著他上竄下跳的樣子,張萌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毛線,昨天要不是胖爺眼疾手快給那畜生一梭子,你現在估計都不知道在哪個猴子窩裏當壓寨夫人了!”胖子罵道。
“唉,那東西實在是太難防備了!速度又快,感覺跟西藏草原的豹子都有得一拚。這麼一閃過來,要是多眨幾下眼,說不定脖子都得給咬個穿孔。”
趙三也顯得很是苦惱,找不到應對的方法。
“其實這種山魈,也不是完全沒有應對的辦法。隻要它停下來,我們就可以乘勢反擊!而且這玩意速度奇快,我覺得它身體應該強悍不到哪裏去,像野豬犀牛這類動物,衝撞起來的速度雖然無人能擋,但卻遠不如這藍麵山魈靈活。同樣的,這山魈動作這麼靈活,那他身體估計也強悍不到哪裏去。”
陳瘸子想了想說道,他雖然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但是好歹他也在山裏呆過一段時間,對於動物的習性判斷還是較為準確的。
“嗯,所以我們保護好要害就可以了。”趙三和胖子都表示讚同。
很快的,每個人的脖子上都纏上了一條厚厚的毛巾。
為了防止被咬穿喉嚨,趙三特地在每條毛巾裏都墊了幾層韌性極強的紗布,還好這時候山裏麵的氣候比較涼爽,包上這麼一層東西也不會很熱。
“三叔,這玩意真的有這麼神出鬼沒,需要如此謹慎?我們這麼多人,每個人警惕一個方位,那畜生一來,應該第一時間就能發現啊!”張萌問道。
“你懂個狗屎,這問題我們會想不到?然而最後的結果就是胖爺腦袋差點開了花,這位叔叔也差點發燒燒死了。這件事充分證明,不能犯這種形式主義的錯誤,真理是在實踐之中獲得的,你要走的路還有很遠啊,孩子。”
看著胖子裝模作樣說得跟真的一樣,張萌怒罵道:
“滾你的,你這家夥不去搞傳銷,真虧了你這口才!”
幾個人又說了一陣,由胖子設計出一個號稱:進可攻退可守的陣型,說到底就五個人呈田字格站著,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