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她恐怕才能不再受到這噩夢的襲擾吧。
“珠世小姐不必擔心,如果對方來者不善的話,我一定會堅決地站在你們這一邊的。”
蝴蝶忍從他們對話的言語之中,自然也是察覺到了現而今的情況。
十之八九是有危險降臨,二者的神色才會發生如此大的轉變,變得如此凝重起來
“那就謝謝你了,蝴蝶忍小姐。”
“現如今的情況,我們還不太了解,不過對方能看破愈史郎設下的幻術障眼法,自然是有著非凡的實力的,但是對於對方的來意我們並不是很清楚。”
“不過現而今也不是該思考這些的時候了,無論對方是什麼來意,我們的第一做法還是要警覺,戒備起來,若是對方來意示好,那我們就放下戒備,如果對方來勢洶洶,那麼我們也隻能迎刃而上了,現而今退縮是無法解決問題的。”
珠世說道。
她邊說邊向前走去,去到禦史郎的身旁。
蝴蝶忍點了點頭說道。
“我知道的。”
“珠世小姐既然不知道對方的來意,那麼我們一定得報起警戒之心,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特別是就在之前還遭遇了那麼一場襲擊,一定要加強戒備才行。”
“愈史郎眼下的的情況怎麼樣了?”
珠世走到愈史郎的的身邊,而後問道。
後者神色凝重,麵孔緊繃,他皺著眉頭說道。
“珠世大人,兩人分別是一男一女,看上去年紀都沒有很大,如今人已經走到我設立了障眼法之前了,就是那塊牆壁。”
“接下來讓我來觀察觀察,他們究竟是走錯了還是抱著目的而來的。”
“嗯,我知道了,禦史郎那就拜托你了。”
珠世點頭。
愈史郎的血鬼術是類似於障眼法幻術之類的東西,而愈史郎也是可以通過這個手段去監視外圍的一切發生的種種種種。
現而今的他就是通過這樣的血鬼術,在監視著在宅邸的光景,也就是那麵憑空顯現的虛無牆壁,也就是障眼法。
在往常正常人根本就不會硬著頭皮往正麵牆上走去,一般都是繞道而行,畢竟沒有哪個人是蠢蛋是傻子。
當然偶爾也會有些醉酒的人不小心跌入其中,不過很快就會被障眼法迷惑,掐去這段記憶,而後送走。
這麼多些年來,珠世和愈史郎一直都居住在這裏,沒有出現任何麻煩,有的話也被輕而易舉地解決了,並沒有什麼能人異士,什麼奇怪的家夥抱著目的而來。
他們盡皆是出於種種意外才意外發現了這個地方,不過他們處理得也很是果斷。
對於這些普通人也沒有什麼講究,隻要通過幻術簡單地加以引導,就可以讓他們相信這一切隻不過是一場幻覺罷了,亦或者直接蠻橫粗暴一點,將他們的這段記憶強行從腦海之中抹去。
這樣的手段很是霸道,可對於意識的傷害在愈史郎的掌控之下也算是微乎其微。
但是這樣的手段並不能影響到更長遠的東西,隻能用於抹除近來發生的一些事情,而且時間的局限極短,隻能抹除大概半個時辰左右的東西,所以用處也並沒有很大。
愈史郎全神貫注傾注著自己的意誌和精神,通過血鬼術施加在宅邸的外圍中。
他正在觀察著來者的情況。
一男一女。
他們撐著一把巨大的雨傘,在漂泊而下的風雨中,頂著漆黑的天空,從巷道的另一頭徑直朝著裏麵走去。
他們的目的看上去很是明顯,就是衝著宅邸而來的。
他們沒有任何七拐八拐的樣子,完全就是直來直往,目的極其的明確。
而他們的性別也就是一男一女。
隨著距離的拉伸。
愈史郎也是觀察清楚了他們的麵貌。
看上去十分的稚嫩,像是兩個孩童。
不過其中那個個子較高些的男生臉上卻是透著一股森冷的凜冽感,好像就如同一把刀鋒一般立在那裏,給人一種隱隱的不安。
至於他身旁的女孩,年紀看上去很小很稚嫩,並沒有什麼特殊,走在男孩的身旁,一副小鳥依人的感覺。
他們繼續在風雨中前進,很快就走到了那麵牆壁之前,而後他們的步伐停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