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的帶土便是這麼做的,現在看來,在帶土還沒有“歸位”時白絕已然開始了種種操作。
可惜,現在坐在那裏的紅發少年,並不是原來那個天真的家夥,想要憑借陰謀將其玩弄最終很可能會反噬其身也說不定。
......
“你醒啦?”
就在長門低頭思考之際,禦屋城炎掀開車簾,一屁股坐到了熟睡的彌彥身旁。
轉頭看了看頭戴墨鏡的青年,長門假意詢問道:“是你救了我們嗎?”
“是我。”隨意點了點頭,禦屋城炎從懷中掏出個水果,一邊大口吃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我看到你們的戰鬥了,說實話,這個年紀有你們這樣的實力可不簡單,說說吧,教授你們的老師是誰?”
“為何要告知於你?”長門語氣平淡地反問。
“很簡單。”一把將水果殘骸扔出馬車,禦屋城炎淡笑著說道:“因為你以後將為我而戰,彼此增加些了解不好嗎?”
“為你而戰?”
笑著搖了搖頭,禦屋城炎沒有理會少年的疑惑,而是再次伸手入懷,從裏麵掏出了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瓶。
“我確實幫你解了毒沒錯,不過我又在你們三人的體內放了點東西,當然,隻要你聽話,我保證它永遠都不會發作。”
話音剛落,一股莫名的壓力徒然將他籠罩起來,雙目幽光閃爍的長門,殺氣凜然的逼視著青年說道:“你不該對我的同伴出手。”
“哇,好可怕好可怕。”麵對“盛怒”的長門,坐在不遠處的禦屋城炎,假裝害怕的拍了拍胸口,神色卻始終如常,顯然並未將他放在眼裏。
沒辦法,長門知道此人實力不凡,可是為了維持住自己的人設,他不能不怒,也不敢不怒。
想到這裏他定了定心神,手掌前探間,陰遁製造的黑棒從衣袖中出現,迅若閃電的捅向了咧嘴直笑的禦屋城炎。
就在此時,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突然現身,麵對陰遁查克拉製造的武器,少年居然毫無顧忌的伸出拳頭徑直轟來。
叮~
清脆的碰撞聲傳來,長門愕然發現,自己的黑棒居然無法貫穿少年看似薄弱的拳頭。
想到禦屋城炎的特殊喜好,他大概對少年的情況有了些猜測。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黑頭黑麵的少年,多半懷有某種血繼限界,看情況,應該屬於身體能力加持的那種。
低頭看了眼依舊在熟睡的兩個小夥伴,長門想了想便沒有在繼續出手,仿佛在顧忌同伴的安危一樣。
見到這一幕的禦屋城炎,臉上的微笑更加燦爛了幾分,嘴上也不閑著地說道:“嗯...是叫長門是嗎,我聽這個小姑娘是這麼叫你的。”
“長門,世上擁有各種奇異能力的人可不單單你一個哦,要是繼續強行出手,我可不敢保證你的結果會是怎樣。”
說完,禦屋城炎還伸手彈了彈彌彥的腦殼,其中的威脅之意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