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難道你們不玩?”陳旭笑著說道。
“當然玩,隻不過你喜歡玩哪一種麻將呢?”劉正風看著陳旭說道。
陳旭聞言,笑了起來,回答的說道:“蜀中麻將?”
吳偉民聽到這裏,開口說道:“玩蜀中麻將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肯定不知道這裏有個規矩。”
“規矩?什麼規矩?”陳旭笑了笑說道。
突然,劉正風拍了拍手,說道:“哎呀,人老了,記性不中用了,忘了告訴你,在賭船之中確實有個規矩。”
“賭船的規矩便是,如果你沒有贏上五千萬,或者輸上五千萬,便不能離開牌桌,當然……如果你的錢不夠的話,可以用手腳抵當。”吳偉民笑著說道。
陳旭聞言,眼睛眯了眯,他不知道有沒有這個規矩,但是顯然,這兩個人串通好了,來給他難堪的。
在一樓賭博的時候,想必就被攝像頭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對陳旭手中的籌碼有多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蜀中麻將呢,最低注便是10萬,80萬封頂,如何?”吳偉民繼續說道。
在吳偉民旁邊的黃信聽了,朝著吳偉民遞了一個眼色,讓他收斂一點兒,插嘴對著陳旭說道:“陳哥,如果你錢不夠的話,可以找我借,什麼時候還都無所謂。”
“不用,這一點點錢,我還是拿得出手。”陳旭笑著說道。
吳偉民和劉正風對視了一眼,開口說道:“那麼開始吧?”
“客隨主便,那麼就由你扔骰子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陳旭微微一笑,撚起桌上骰子,扔了出去。
陳旭他們玩的並不是機麻,而是靠著手搓,這樣才容易出千,而現在的機麻可是讓這些老千吃了不少苦頭,因為機麻洗牌,讓他們不能記憶牌的位置,手上的出千也施展不開。
陳旭當然知道這件事情,隻不過也沒有提出來,對於陳旭來說,機麻與手搓差別都不大,一雙眼睛足以看清楚別人的牌。
陳旭拿完牌之後,翻開看了起來,運氣不錯,兩坎牌。
蜀中麻將也稱蜀都麻將,實行的血戰式,就算其中一個人胡了,另外三個人也必須玩下去,直到隻剩一人為止。
蜀都麻將必須是定缺一門,當然……裏麵並沒有白板、紅中之類的字牌,隻有萬、條、筒。
陳旭手中的牌一拿起來,便是天缺,意思隻有兩門牌。
陳旭下家是劉正風,上家是吳偉民,顯然是有備而來。
一筒。
陳旭率先扔出去牌,如果是別人就會奇怪,為什麼會打這張牌,因為陳旭牌中還有二筒三筒。
碰!
劉正風嗬嗬一笑,然後打出一張五萬。
碰!
吳偉民也跟著碰了起來,接著打出一張二筒。
陳旭看著手中的牌,隻有一張二筒,正想摸牌,再次聽到劉正風的話。
碰!
陳旭笑眯眯的雙手懷抱在胸口,看著劉正風打出二萬。
在劉正風打出二萬的時候,陳旭便朝著吳偉民看去。果然,吳偉民再次開口。
碰!
“今天運氣真不錯,什麼牌都能碰。”吳偉民嗬嗬一笑,看了看牌麵,桌麵上隻有陳旭打出的一張一筒。
“五條!”
陳旭看了看劉正風,看他沒有說話,便摸起一張牌。
看著摸上來的牌,想也不想的扔出二筒。
劉正風笑嗬嗬的看著自己的牌,考慮的一下,還是摸起了牌。
“三筒。”
碰!
陳旭微微一笑,然後打了一張五條出去。
轉了一圈之後,再次輪到陳旭摸牌,看著手中的五筒,臉上出現笑容。
暗杠!
陳旭再次摸上一張七筒,微微一笑。
暗杠!
“看來運氣不錯,不知道能不能自摸呢?”陳旭笑著說道。
陳旭慢慢的朝著牌摸去,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八筒。哈哈大笑一聲,說道:“杠上開花!”
陳旭胡了之後,劉正風和吳偉民分別胡牌。
看到結束以後,陳旭笑道:“兩個暗杠,二十萬一個,三個人一百二十萬。”
“然後杠上開花封頂八十萬,三個人就是二百四十萬,加上大雨,一共三百六十萬。”
陳旭笑嘻嘻的算著帳,看著吳偉民鐵青的臉,心裏就更加興奮了起來。
而旁邊的劉正風卻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旭,怎麼回事?我洗的牌,怎麼位置不對了?不應該啊,他明明不應該是這個牌啊。
劉正風心裏震了震,出千?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難道他的賭術已經登峰造極了?連我也瞞了過去。
“小兄弟,好本事。佩服!”劉正風嗬嗬一笑。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陳旭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