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安禮赫懷疑地沒有錯。
紀瀟晗看著天花板上虛擬的滿天星空,突然間不知怎得就回憶起,從前和寧一然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她,可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之所以那麼寵著她,不可否認,其實也有一部分私心在裏麵。
他就是要把她寵壞。
讓她變成一隻金絲雀,囚禁在替她打造的那一座完美的鳥籠裏。讓她變成一隻笨鳥,怎麼也飛不回歸來的路。
他沒有錯。
人類的感情都是相互的。他的心裏除了她以外沒有別的女人,所以她也不能有其他男人!
那麼簡單的邏輯,他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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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禮赫和紀瀟晗,約見在第二天的下午。
“你知道,然然為什麼那麼抵觸和你相處嗎?”
紀瀟晗坐在他對麵,抿一口茶水,淡定地開口。
安禮赫眉心微動。單論了解,可能自己的確是比不上紀瀟晗。
“我可並不認為,然然對我有哪裏抵觸。”他揚唇開口,盡是嘲諷之意。
“那是因為她父親的緣故。”紀瀟晗不逞多讓。情敵總是會兩看相厭。
“你真的了解然然嗎?你以為你看到的她,就是真正的她嗎?你知道她經曆過什麼,知道她從小在一個怎樣的環境長大嗎?”
安禮赫顰蹙著眉。的確如他所言。這些,他都不清楚。
“那又如何?”
還有,這和她父親什麼關係?
“然然從小最討厭那種長得花裏胡哨的男人。”紀瀟晗冷冷瞥他一眼,“你知道然然是多主觀的人。就憑這一點,你沒戲。”
安禮赫下意識心慌一瞬,隨後迅速反應過來。
真的沒戲嗎?如果真像他說的,那他那麼緊張幹嘛?
以紀瀟晗孤傲的性格,應該就是直接都懶得看對方一眼吧?
這玩的是心理戰。
“有戲沒戲,不是你說了算的。”
安禮赫勾唇淺笑,一邊和他應和,一邊心裏已經把他話語裏的那些信息點,都已經一一記在心裏的本子上了。
他們這一桌的氛圍格外奇怪。
高手過招,殺氣四溢。
當然最後隻有不歡而散。
不過兩人起初的目的原本就隻是探一探對方老底,誰也不稀罕和對方稱兄道弟。
安禮赫當晚要回到家裏,臨行前卻拐了個彎,來到金斕花園門口,找到那一棟樓,卻正好迎麵碰上下樓來的寧一然。
寧一然看到他,特地朝他小跑過來。
神色倒是一如既往,似乎並沒有受昨天事的影響。
“聽說你今天和紀瀟晗約飯了?怎麼回事?說了什麼?”
安禮赫心裏詫異:“你怎麼知道的?”
她朝自己晃了晃手裏的手機。
“他給我發信息了。”
紀瀟晗還真是什麼都不瞞著她。不對,準確來說,是聰明地隻告訴她想讓她看見的。
“嗬...”
嘴角扯了扯,隨即看她狐疑的神情,連忙擺手解釋。
“那、那個...我不是在針對你哈...”
寧一然對他點點頭,疑惑的神色不減。
可是下一秒,安禮赫神色卻突然正色起來。
“那天...我和你說的事...考慮地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