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透明的虛空中突然顯現出無數的細碎波紋,向四周蔓延開來逐漸形成一道半圓形的屏障。那懸在半空中的通行令牌散發出幽藍的光芒,光芒與靈力相交彙融合自中間向兩邊裂開,逐漸開啟一道可通單人行過的裂縫。

眼前的裂縫之門,便就是逍遙門派的結界入口。

若是隻有司空謹言一人上山,自然是不用通行令牌就可直接回門派。但現下他身邊還帶著魔族少年,結界不會攔下司空謹言卻會把褚祁風給攔截在外,所以他才要多這麼一個步驟。

“走吧。”司空謹言同少年說了一聲,讓他先行進入自己也隨後踏入結界。

一股無形的氣流從他們刮過結界隱退,司空謹言踏出結界的那一刻,耳邊就傳來一陣陣歡呼雀躍聲。

“大師兄回來了!”

“大師兄真的回來了!”

“竟然真的是大師兄!你終於回來了!”

一群半大的少年興奮地湧上前來,熱情肆意地抒發著自己的想念。

“大師兄你下山都快半個月了一直不回來,害的我們好不習慣啊!”

“對啊對啊!以前晨練早讀都是你帶著我們上的,結果你下山去了監督我們晨練的換成了小師兄。他是一點水都不肯給我們放,可把我們折騰得慘了……”

“前些日子看到你傳訊說馬上要回門派了,我們師兄弟幾個都高興的不得了。這不全都一大早就來這兒等你了!”

司空謹言被他們團團圍住,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地敘述吐槽,忍不住地捏了捏他們的臉蛋,笑道:“你們這哪是想我啊,分明是被寧之給約束管教怕了,才千呼萬喚地盼著我回來。”

年紀最小的師弟舉起手,反駁道:“哪有,這當中自然是想你想的占多數。”

司空謹言同他們說笑了幾句,然後想起身後的少年忙把他拉上前來,介紹道:“這是我在信中提起的小孩,名喚褚祁風。我帶他回門派住上幾日,年紀也比你們大不了多少應能玩到一處,這幾日好好招待人家莫要欺負了他去。”

褚祁風被司空謹言拉至眾人麵上隆重介紹,麵對大家好奇探究的目光,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靦腆地打了一聲招呼表明自己的來意。

他的聲音太小了,說到後麵幾乎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不過也沒人在意他說了什麼,因為少年們在看清他的麵容後眼底紛紛閃過一絲錯愕與驚訝,這個人……竟與小師兄長得如此相像?

司空謹言也沒打算同師弟師妹們解釋得太清楚,他拍了一下褚祁風的肩膀示意他不想說便不用說了。

少年不明白大家看他的眼神究竟是何意,但作為社恐的他也不想多問什麼,接收到司空謹言的信號後他無聲地舒緩了一口氣,閉口不再多言。

司空謹言選擇性忽視掉小孩們眼底求知若渴的好奇心,隻問:“寧之呢?”

怎麼不見他人?若是往常,這個時候他不應該也同大家夥一樣,早早等在這兒翹首盼他回來了?

“小師兄啊?”有人回道:“好像說是昨夜著了涼就臥病在床沒起來,這不今早晨練都告假沒來監督我們上課呢。”

司空謹言聽到這臉上神色當場就變了,“他生病了?”

司空謹言也沒心思在此久留了,他掏出儲物袋遞給其中最小的一位小師弟,那裏麵有他在民間買的各種零嘴小玩意讓他們自己分著。孩子們歡呼著一擁而上,司空謹言便帶著褚祁風向[楓閣水榭]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