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是來遲了一步……
怪不得一向脾氣挺好的容十都發了火。
這下是徹底死無對證了。
白雪姑姑慘然一笑。
容十吩咐手下將新莊整個村子都搜查了一遍,但是線索仍然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再也接不上了。
沈千歌與陶家人跟著商隊和鏢行這一路行的倒是一直很安全。
沿途都能聽到燕王是如何賑災的,處處都是對燕王的誇讚,大部分逃出來的洛城流民都已經回鄉了,所以這一路變得安全又平靜。
上天好似是知道燕王為洛城的百姓做了好事,賑災之後一直是好天氣,時不時下幾場下雨潤澤大地。
如今天氣已不像是盛夏那般熱,算是出門的好天氣。
原本預估四五日才到裕州,商隊這次隻用了四日不到就到了。
商隊將隊伍帶到了裕州的商行才停下。
沈千歌等人下了馬車後,陶永將馬車還給商行,一家人這才背著包袱找地方打尖落腳。
到裕州的時候剛到中午,幾人隨意找了個小館子一人吃了碗麵就罷了,吃完了陶永就直奔之前打聽到的“陳子巷”。
陳子巷處於裕州城的北麵,一行人走了大半個時辰才到。
他們一行六人,住客棧自然是不劃算,既然要在陳子巷打聽,那不如就在陳子巷租一處先住下來。
陶永找了間幹淨的茶館,讓妻兒和沈千歌現在茶館歇著,他自己獨自一人找附近租房的牙人。
陶永直過了一個半時辰才回來,回到茶館,他抹了把額頭的汗珠,又接過陶五娘遞過來的茶水一口灌下,喘了口氣才道:“小姐,我在附近租了座小院,不大,但勝在獨門獨院,也比較幹淨,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沈千歌頷首,起身與陶家一家一起去陶永租的小院。
他們到裕州來,人生地不熟的,若是住那種大雜院人多口雜反而不好,那就不如多花些銀錢住獨棟的小院。
其實,陶永之所以這麼想多半還是為了她考慮。
隻是這樣一來,陶永身上剩的銀錢就更少了。
不管如何,還是先去租賃的小院再說。
小院就在陳子巷中間,推開院門,確實不大,院子裏有一棵柿子樹,現在已掛了青果,再過兩月就熟了。
院子裏沒有水井,房屋四間,最邊上有一間不大的廚房,廚房外放著一口碩大的水缸,刷洗的幹淨。
這院子還沒陶家在洛城的院子大,房間裏的家具也寥寥無幾,窗紙陳舊,可勝在處處都打掃的幹淨,該有的床桌都有,他們帶著衣裳被褥就能入住。
即便是個小院子,地界兒卻比洛城陶家的要好,可見租這小院並不多便宜。
陶五娘是個閑不住的,放下了行禮,就讓丈夫帶她出去買些油鹽醬醋和糧食,有了廚房,還是自家做著吃,比較經濟實惠。
沈千歌關好了院門,就帶著陶桃收拾房間和院子。
陶永和陶五娘回來的很快,可夫妻兩手上卻什麼都沒帶,空著手回來的,他們神情落寞,陶五娘一進院子甚至直接癱倒在地上,像是失去了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