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姝問:“這是怎麼了這麼急?”
翁冠緩了過來,忙說:“剛才施瑟林施老讓人打來電話,說他同意解剖了!”
“這是個好消息啊。”林子川也跟著開心,“這麼一來,白法醫那邊可就有得忙了。”
說起白離雲,林子川忽然心裏一顫,這才沒過多久,他竟然有些想白離雲了。
林子川假裝淡定地站起來,說:“那我去法醫室那看看。”
原姝歪著頭打量了林子川半晌,用一種八卦的語氣輕笑道:“林隊偏心哦,對小白這麼關心。”說著她還不忘拉上翁冠一起,“小翁你說是不是?你們老大關心小白比關心你們還要多。”
翁冠不明所以,但他很認真地回想了一下,說:“好像是哎,林隊很關心白法醫。不過白法醫文文弱弱的,確實更需要照顧。”
原姝卻否認道:“算了吧,小白操著把手術刀,比誰都要嚇人。”
被原姝這麼一揶揄,林子川就沒好意思去找白離雲。一直到了下班,林子川才偷偷去了趟法醫室。
林子川走到門口的時候,白離雲正坐在桌子前寫些什麼,可能是屍檢報告,他的動作很快,施瑟林同意解剖後,他就立即解剖了施今同的屍體。
林子川倚在門口看著認真工作的白離雲。白離雲工作的時候表情總是十分冷肅,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他側臉的線條很漂亮,從額頭到鼻子到下巴到喉結,流暢而精致,在林子川眼裏,則又多了份性感。
白離雲寫完了,放下筆,眼睛一轉,發現了門口的林子川。
“林隊,你來了,我正要去找你呢。”白離雲站了起來。
林子川走進法醫室,笑道:“找我做什麼?”
“解剖了施今同的屍體後,有了新發現。”白離雲眼中帶著光,顯然找到新線索讓他心情很好。
林子川走到白離雲麵前,接過他手中的屍檢報告。白離雲的手指修長,林子川忽然神使鬼差地想摸一把,但意識到這裏是法醫室,要注意影響,所以就把這心思收了回去。
白離雲壓根沒察覺到林子川老色批一樣的小心思,自顧自地說:“我在死者的胃裏發現了殘留食物,死者在死前五個小時曾進過食。”
林子川算了算,“死前五個小時?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早上五點,死前五個小時,那就是前一天晚上零點。死者胃裏有哪些食物?”
“都是家常小菜,麻婆豆腐、番茄炒蛋、清炒西蘭花。是自己家裏做的。”
“自己家裏做的菜?也就是說,凶手帶死者回了自己家後,還為他做了一頓飯。於哥走訪得知,死者晚上11點08分才離開辛辛酒吧,11點走,零點就吃上了家常小菜,這說明凶手家離辛辛酒吧不遠,路程在一個小時以內。太好了,我們的偵查範圍可以縮小一圈了。”林子川很高興。林子川得意洋洋道:“所以說施老早就應該同意解剖了,這條線索太重要了。有家屬的支持,刑偵工作才能更順利地進行嘛。”
林子川高興了沒一會,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問白離雲:“施今同胃裏的家常小菜多不多?”
“不少。”
“也就是說他在凶手家裏吃得挺香的,這就奇怪了,據我所知,施今同每日的飲食都是他家中大廚親手做的山珍海味,吃慣了山珍的人,居然不嫌棄這些普普通通的家常菜?”
白離雲看了林子川一眼,認認真真地說道:“林隊有所不知,正是吃慣了家庭廚師做的山珍海味的人,才格外喜歡,甚至格外珍視這些尋常家常小菜。施今同的父親施瑟林很忙,連跟施今同認真說幾句話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為兒子下廚做幾個家常小菜了。別人欣羨施今同每日的山珍海味,可施今同想要的隻是一兩頓家常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