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寧逸轉身走向門口,宮門卻突然被踢開,眼前竟然出現了玄寧軒的影子。
玄寧軒的臉倏地沉了下來,恨恨的說道:“玄寧逸。”
慕容靜婉害怕的轉過身,玄寧軒渾身散發著一股寒意,讓她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來人,把玄寧逸拿下。”玄寧軒冷冷的說道,眸中卻閃動著怒火。
慕容靜婉快速的擋在了玄寧逸的麵前,懇求的說道:“軒,放了他,這一切都和逸無關。”
玄寧逸閃身走至慕容靜婉的麵前,柔聲說道:“婉兒,不要求他,今日我進宮,早就想過被擒的後果。”
兩人之間的對話,使玄寧軒的怒氣更甚,冷哼一聲道:“還不動手。”
玄寧逸擋在慕容靜婉的麵前,拔出了劍,毫不畏懼的迎視著玄寧軒。
慕容靜婉快速的奪過玄寧逸手中的利劍,架在了自己纖細的脖頸上。她在賭,賭她在玄寧軒心目中的地位。
“軒,立刻放逸走,否則我就死在你麵前。”慕容靜婉雙手輕輕地用力,在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一切發生的太快,玄寧軒和玄寧逸反應過來時,慕容靜婉的已然傷了自己。
玄寧軒和玄寧逸兩人心中皆是一痛,神色淒楚的看著慕容靜婉。
“慕容靜婉,你為了他,竟然用你自己來威脅朕。”玄寧軒神色哀痛的說道,心中萬分清楚,若是他不放走玄寧逸,慕容靜婉手中的劍定會劃下去。
“婉兒,不要傷害自己,我不需要你救。”玄寧逸眸中盡是痛苦之色,即使玄寧軒放了他。日後慕容靜婉該如何麵對玄寧軒,日後他還有機會見到慕容靜婉嗎?
“軒,放了逸。”慕容靜婉似是沒有聽到玄寧軒和玄寧逸兩人痛苦的聲音,流著淚苦苦的哀求道。
玄寧軒輕歎一口氣,痛苦的說道:“靜婉,放下劍,朕立刻放他走,朕決不食言。”
慕容靜婉感激的看著玄寧軒,緩緩地走向了玄寧逸。
“逸,以後再也不要進宮了。”慕容靜婉緩緩地拿下了劍,放在玄寧逸的手中。
玄寧逸痛苦的別過了頭,側身從慕容靜婉的身邊走過。
“婉兒,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今日之事,皆因我起,我不想令你為難。”玄寧逸在心中默默地說道,緩步走向玄寧軒。
“皇上,我私闖皇後的寢宮,罪不可恕,請皇上將我押入天牢。”玄寧逸單手撐著劍,緩緩地跪在玄寧軒的麵前。
玄寧軒震驚的看著玄寧逸,冷冷的說道:“玄寧逸,朕已經下令放你走,定不會在為難你。你這麼做隻會讓皇後的心意白廢。”
“今日你若放我,他日我定會不擇手段的帶走婉兒。”玄寧逸用隻有他和玄寧軒才聽得到的聲音,冷冷的威脅道。
玄寧軒恨恨的瞪著玄寧逸,他不在乎玄寧逸是生是死,卻害怕玄寧逸帶走慕容靜婉。他廢立慕容靜婉,就是為了引玄寧逸出現。
他的目的成功了,玄寧逸出現了,但是他卻陷入了兩難的境界。
“既然你這麼說,朕就成全你,來人,將玄寧逸押入天牢。”玄寧軒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