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誰耍了誰(1 / 2)

王銳把錢裝入挎包,他現在出門就拎了隻厚帆布黑包。對於顧中海,他當朋友看,這人厚道爽快是可交之人。他心中打算向古玩、珠寶兩個方麵發展,顧中海正是古玩方麵的最好拍擋。所以笑著說:“反正還有十天時間,足夠我們弟兄聊的。我先去銀行給魏胖子彙錢。”

顧中海驚訝地問:“真給他?”

王銳說了句:“他這回可虧大了。”便出門而去。顧中海並不知道王銳話中真實含意,昨夜之虧才是真正的大虧。

彙好錢從銀行出來信步走著,沒多久就發現自己被人跟蹤。現在他的感覺不是一般人的感覺,不用回頭就能知道暗暗盯哨的家夥居然自己還認識,正是上次大敗青龍幫,顧柏茨的打手阿猜。心中暗道我不來找你,你反而尋上門來了。正想轉身論理,再一想不如讓他跟著,看看他究竟有什麼目的。現在自己想做唯一之事就是找錢!天靈戒中大約有一千一百多萬,蓋房子要六百多萬,剩下五百萬總覺得不夠自己陽州一賭。他知道賭石是要有本錢的,真正有價值的毛料即使是全賭料,價格也是十萬驚人,動則百萬不足為奇。他有一種預感此次陽州之行將是一次大賭,上億之賭,所以要增加資本。天靈戒中寶貝很多,急著脫手會有很大的損失,應該找新機會。

阿健茶藝館是各路消息以及地下文物的集散地。老板彭健很有一套,和黑白兩道全都熟,資本也十分雄厚,敢收大東西,曾經五百萬收一隻青銅鼎賣給台灣人一千萬,被行內當故事傳。

王銳順腳拐了進去。彭健剛好捧著茶壺從二摟下來,一見立即笑顏逐開說:“稀客、稀客。現在小銳可是此條街上有名人物,誰人不曉、那個不知。我剛才還去向老處看陶盆,了不起的寶貝,此番香港參賽頭三名穩拿。小銳啊,好東西為啥不給我看看。來人,一杯新龍井。”

王銳笑著說:“彭老板大生意,我是不敢來。這次陶盆以為一般,誰知到了向老手中值大錢了,小弟也覺得心中不爽呢。”

一付懊悔的模樣引來陣陣大笑。人就是這樣,看別人得意心中就不舒服,別人倒黴心裏就暗暗高興,所以王銳裝屈立即撫順了彭健的毛。他引領著王銳登上二樓一號包廂,裏麵原來就坐著兩位茶客,一胖一瘦,胖的謝頂、大紅臉、雙頰豆大麻點有點嚇人;瘦的刀條臉、大板牙長得更慘。阿健介紹說:“兩位謝老板,說來也巧這位就是陶盆的原主王銳王先生。王先生,台灣二謝一定聽說過吧,這兩位就是。”

台灣二謝在1ff8玩圈內大名鼎鼎,心黑手辣賺了不少昧心錢,所以私下裏都稱他們‘死胖’、‘陰鬼’,王銳當然也聽說過,即刻拱手見禮說:“王銳很高興見到兩位前輩。”

謝死胖裂嘴打著嗬嗬,說:“是王先生呀,有緣有緣。來,一起喝杯茶。”

王銳在一旁坐下,無意中打量二謝一番,結果大為驚詫二謝居然身懷內功,因為他明顯感覺到對方體內外溢的氣息。

謝死胖在問:“王先生是否還有什麼東西,我們給價會讓王先生滿意的。”

王銳搖搖頭,他不想和不知深淺、口碑極差的二謝做生意。

但是謝死胖像是吊上王銳了,眼睛笑得一條縫:“聽說王先生是一把賭博高手,今天反正閑著無事,我們來比大小如何?”

一旁彭健故意說:“小銳別和他玩,你玩不過他。雖說千把塊錢對你來說是小事,但輸了總臉上無光。賭牌你就服輸吧。”

陰陽怪氣地勸說,其實就是個托。王銳神眼通天徹地又有何懼,略一沉吟便裝出不堪激將的惱怒神態說:“誰怕誰!我就和你賭上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