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指著箱子問。
陸景琛沒回答,引導她走上階梯靠近箱子。
箱子上麵是一層透明的玻璃。
時念低頭就可以看到裏麵是什麼。
“這活的還是死的?”
她差點沒嚇壞了。
裏麵竟然躺了個人,隻是臉帶著麵具。穿著一襲婚紗,露出的皮膚都是不太完整的,好像是被燒焦過。
“六年前那場車禍,我以為這是你。”陸景琛看著裏麵的屍體平靜回答。
時念倒吸氣,震驚看著他,“你瘋啦?”
“是啊,從你離開我的那一刻,我就瘋了。”陸景琛看著她笑。
時念很不是滋味,複雜的心情都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
“這六年來,我把一個假的你冰封在這。每天都會來看看,陪你說說話。但我又讓人不停去找你,我一直都希望會有奇跡。”陸景琛平靜說著這六年來的生活。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每一秒鍾他活著都是痛苦的,就連吞咽的每一口空氣都像是吞了玻璃渣子。
“不是那你可以驗一下DNA啊,不就知道是不是我了。”時念扶額。
“驗過,結果顯示是你。”陸景琛深深看著她。
“哈?這……”她看著箱子裏的屍體說不出話。
“顯然是有人對結果動過手腳。”陸景琛現在想明白這其中緣由。
“易清芸?”
“不確定,也有可能不是。”
他的話提醒時念還有個姓柳的女人也在找她麻煩。
“我們先離開這吧。”時念建議道。
對著一具屍體,她有點瘮得慌。
而且這裏溫度也比外麵低。
“好。”陸景琛牽著她走下階梯。
到平地後,時念回頭看著箱子,“不管怎樣好好安葬人家吧,要是可以就幫忙找一找她的親人。”
“好。”
陸景琛這麼聽話,時念都有點不習慣,奇怪看著他。
“我連你的屍體都守了六年,你的幾句話我聽聽怎麼了?”陸景琛讀懂她眼神的意思。
“對不起啊,白讓你浪費六年了。”時念聽著挺心酸的。
換做是她,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他這個地步。
“與你無關,這是我活該。我們結婚的那兩年,我對你愛答不理,直到失去才想要珍惜。”陸景琛聲情並茂表白。
時念無不動容,眼淚在打轉。
看到她這樣,陸景琛一把將她摟入懷裏,“念念,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吧,求你!”
時念有些恍惚,覺得一切都這麼不真實。
兩天前,她還對陸景琛恨意綿綿。
現在他們就抱在一起,傾聽對方的心跳聲。
“陸景琛,真實的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時念幽幽說道。
“我要的是你這個人。”陸景琛的腦袋在她肩膀上扭動幾下,薄唇微張,啃了啃她嬌嫩的脖子。
酥麻的微弱電流在時念身體到處衝撞,逼得她腿有些發軟,隻能微微依靠著他。
“先離開這再說吧。”
時念不太清晰的腦子裏還隻有這麼一個想法。
陸景琛聽從她的意思,攔腰將她抱起。
“我自己可以走。”
“我想抱你。”陸景琛強勢又勾人的聲音,讓時念瞬間失去抵抗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