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的心現在一被顧謙親密觸碰就會跳得不怎麼正常,但又很眷戀,她悄悄深呼吸一口,笑著問:“呃……來當端茶倒水小妹嗎?”
顧謙微微沉吟,仍窩在葉落的頸窩,低低的笑:“老婆這麼能幹,哪能大材小用,端茶倒水小妹可惜了。如果老婆肯來,當然是投資部門最適合你,不過,當我秘書最好。貼身那種,我給你端茶遞水。”
“哎,”葉落美美一笑,“最近感覺自己成了香餑餑。”
顧謙也笑,一邊輕舔細舐葉落細白的脖頸,一邊問:“那老婆要不要來?”
“我考慮考慮。”脖頸又酥又癢又舒服,葉落迷戀地任顧謙為所欲為,慢慢笑說:“顧謙,我過慣了無拘無束的生活,真不想回到一眼一板的職場生活。不過,嗯,夫妻搭檔,辦公室戀情,聽著不錯,可以考慮一下。”
那肯定是拒絕了不討喜的那邊。顧謙稍稍一想,麵露喜色,從葉落的細頸離開,抬手指著地圖,聲線低沉愉悅,寵溺放縱:“那我們今晚就找個無拘無束的地方去?你什麼時候想清楚什麼時候來,這是咱家,咱家家門你想開就開,相關就關。”
呃……今晚?這麼隨性?葉落轉頭盯著顧謙發亮的雙眼,下意識看時間,都晚上十一點了。太野。不過,好心動。“不是要趕工作嗎?”
“工作在給你發短信的時候緊趕慢趕,趕到你來的時候趕完了。”顧謙得意地笑,雙眼精明清亮,又整個人像抱著玩具一樣抱著葉落,極喜歡她左耳朵邊的肌膚,一邊一下地落吻,一邊軟綿綿地說:“老婆,帶我去玩下,就當獎勵我日夜勞累的辛苦吧。”
哎呀,葉落最受不了顧謙這副大男人小孩子的綿軟懇求。
“哪裏都行?”
“哪裏都跟你走。不過,最好在公司附近開個總統套房,你帶我玩,帶我享受。”
葉落總覺得顧謙滿嘴跑火車,老是用親吻和言語撩撥她的臉皮,隻好穩住心跳,笑了笑:“要玩當然要回歸大自然才好玩,現在還要我帶你玩嗎?”
顧謙全然一副無骨樣,軟軟靠在葉落背後,笑著唱道:“你就帶我走吧。”
鑒於顧謙明早還要工作,葉落拉著他去了最近的一個海灣。
夜裏的海灣風很大,不過不冷,漲起的潮水一浪接著一浪地拍打著岸邊的礁石,攜著濃重的海腥味而來,偶爾有幾對情侶,靠坐在暗處的礁石上相互依偎著說情話或者情難自禁的接吻。
顧謙剛開始覺得這地方不好,還不如就近找個高級酒店或者回家兩人纏綿好,海岸的路燈遠遠才一盞,還清清冷冷的,其他地方黑不溜秋,還有濃重的海腥味。
可葉落喜歡,輕言細語地跟他說,最喜歡就是夜裏的海灣,聽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吹帶鹹腥味的海風,就很放鬆。
葉落沒有跟顧謙說,這是因為這海港曾經是她最落魄時的落腳點。大二暑假出來找兼職工作,輾轉奔波,各種不利,和一個同病相憐的同學連五十塊錢左右的青年旅社都舍不得找,兩人輾轉拉著行李箱就在這過了一晚,吹著海風苦中作樂,擔驚受怕,不到六點鍾就迎來從遠處海麵升起的太陽,金燦瑰麗的萬狀朝霞鋪滿東邊,給兩個暫時相依為命畢業後就各奔東西的女孩子一絲震撼與振作積極的力量。
葉落不多話,挺享受深夜海風吹的樣子,顧謙便耐著性子任葉落拉著他慢慢走,一起麵迎風撲,耳聽浪潮。
漸漸的,隨著越來越深夜,葉落漸漸犯困,走不動了,兩人便找個無人的角落坐下,葉落一直縮著像隻貓咪一樣往軟軟他懷裏鑽,想做點什麼又鑒於是外麵,偶爾還有陌生情侶依偎走過,做什麼都有點偷偷摸摸的刺激,顧謙才知道其中的浪漫與心動,抱著葉落一本正經地欺負得心裏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