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澤夜看著天花板,舒了一口氣。
人生終於掌握在自己手中了,接下來,就是跟爺爺的博弈了。如果他因為這件事,要和自己攤牌,那自己隻能對不起他了。他一定要好好守護習沐薇和兒子。還有自己的身世,也一定會弄清楚。
第二天習沐薇一起床,就看到桌子上擺著豐盛的早餐。
不用說,這一定是司澤夜的傑作。
習家二老正好也跑完步回來,歐陽芸是越看司澤夜越滿意。她對女婿最大的要求,就是要會做飯。習震柯想找茬,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有一份早餐量比較少,煎蛋上還用番茄醬擠了個笑臉,顯然是習晨風的。別看他平時跟自己兒子爭風吃醋,其實內心還是很喜歡做奶爸的。
司澤夜得意洋洋地拉開凳子,對他們三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我去叫那小子,你們先吃吧。”
他走進習沐薇的房間,寵溺地看著床上熟睡的小正太。
悄悄走過去,他用自己臉上的胡渣蹭著習晨風的小臉。
習晨風覺得臉上癢癢的,想要用手抓,卻一把拍到了一個什麼東西。他睜開迷蒙的睡眼,看是司澤夜,便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乖,起床了,爹地今天帶你去野炊。”司澤夜用手摸了摸習晨風的頭。見他不理自己,又把頭湊近了一點。
“起來啦!再不起來我要把你媽咪搶走咯!”
習晨風還是沒有理他。
司澤夜暗自心想,這都沒有用了?看來以後要多研究研究怎麼讓小孩兒睡覺。
“小子,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哦~快起床!”說著,司澤夜用手把習晨風扒拉過來。
毫無防備的他,被一陣佛山無影腳踢得七葷八素。而罪魁禍首依然在自己的睡夢中。
司澤夜感覺鼻腔裏好像有溫熱的液體,一摸,是鮮紅的鼻血。
樓下三人津津有味地吃著司澤夜的早餐,沒有一個人管他們。
因為他們都見識過習晨風的起床氣,沒有一個人敢叫他起床。好在他隻是周末才會睡懶覺,上幼兒園的時候,都會準時醒來。也不知道是遺傳誰的。要不是習晨風還是有很多地方像一個4歲的孩子,不然習沐薇真的懷疑自己兒子是不是什麼人穿越來的。
司澤夜捂著鼻子下樓,委屈地坐下。
“你們是故意的!”
“臭小子!讓你近距離了解一下我孫子,你還埋怨我們!不識好人心!”習震柯強忍著笑意,正經地說道。
習沐薇看司澤夜流鼻血了,倒是有點心疼了。
“過來我看看,鼻子沒事吧!過來我看看。我們可從來沒有被踢到過臉,你對他做什麼了?”
“我能對他幹什麼啊!他這叫突襲!”司澤夜鼻子塞著紙,樣子十分狼狽。
“他九點準時就醒了,馬上就到點了,沒想到殺傷力還是這麼大。”歐陽芸完全把司澤夜當實驗品了。
“好了好了,不理他們,獎勵你一下。”習沐薇說著就在司澤夜臉上親了一口。
因為習家二老思想都比較開放,所以他們大學的時候就經常在他們麵前秀恩愛。
“這邊也要。”司澤夜看今天習沐薇心情不錯,便得寸進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