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呼……。”石冰大口喘著氣,猶如上了岸缺氧的魚兒,急劇的嬌喘u綿軟滾燙的身體癱軟在沈北身上,感到對方的手指的手指還要再碰那個地方,已經吃不消的她雙手緊忙按住沈北伸在兩腿之間的手,不敢再讓對方撥弄最敏感的地方。
“不要了,夠了……”石冰蘭都不敢去看沈北,隻覺得自己太沒有用了,這麼輕易就被對方又逗得了一次,好象很饑渴似的。
沈北也不是那種非要發泄出來才會滿足的人,他更喜歡看到女人過後那種嬌美動人的媚態,比起肉欲上的滿足,這種精神上的征服才能讓他感到真正的愉悅
。
休息了一會,等石冰蘭恢複了少許體力,沈北就這麼赤身**地將她橫抱在懷裏朝浴室走去,隻有真正得到了石冰蘭,沈北才知道佳人是多麼的敏感。此時兩人的下身都已被打濕,滑膩膩的晶瑩透亮,一點也沒有半點腥騷味,反而還有種淡淡的清香,更不用說床上早就濕得不能再濕,仿佛才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這一切全都是石冰蘭的勞,她顯然也知道自己的體質。把頭埋在沈北胸膛裏不去看那有些狼狽的“戰場。”卻不知道此刻沈北臉上滿是驚訝與狂喜,心裏想著如此汁水泛濫的體質,以後不玩到潮,吹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在浴室裏洗過澡,這一回沈北倒沒有再逗石冰蘭,畢竟今晚還是她的第一次,如果不是那已經被調教得極為敏感的體質,一般人哪能經受得住那麼多次的征伐。石冰蘭的臥室是不能睡了,那些床單明天都要丟掉,幸好還有沈北原先住的客房可以將就一晚。
時間還早,又正是爆發精神正好的時候,兩人都沒有睡意,沈北把石冰蘭抱在懷裏兩人說著話,單單這樣就已經讓石冰蘭感到非常溫馨與滿足,她聽著沈北交代自己的背景,現在即便是知道愛人是黑社會出身,也生不出半點反感,隻是覺得沈北小時候太苦了。卻不知道這正是愛情的魔力,讓一個嫉惡如仇的女刑警隊長改變觀點也不是什麼太難接受的事情。
這時,突然家裏的電話響了起來,沈北的房間沒有分機,石冰蘭隻能戀戀不舍地離開沈北的懷抱,雖然僅僅隻是一會,卻已經讓她感到難以忍受。
可當石冰蘭接完電話走回來,原本充滿幸福的臉上卻多出了幾分猶豫與忐忑,在重新投入到沈北懷抱後,過了許久才揚起頭,說道:“沈北,明天我父親生日,你能陪我回去一趟嗎?”
“好啊!”沈北飛快地答應道,他看出了石冰蘭臉上的擔心,雖然不知是何種原因,但知道越是這種時候就更要給佳人堅定的信心,再說了沈北也對石冰蘭的家庭背景感到好奇,隻是奈何京城不是他地盤,調查不出來,僅僅隻是有幾種猜測罷了。
可當第二天,沈北在石冰蘭的指示下慢慢駛進一條胡同,看著胡同口警戒線那一排刺刀在陽光下燦燦生輝的威嚴武警戰士,這才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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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