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問你呢?你人呢?受傷沒有?”張征宇道。
林殊此刻拉著女孩站在秘密基地的門口,正準備進去。
“我沒事,我現在已經在基地了。”
柳文秋又問了一遍,“確定沒受傷?”
“真沒有,你們趕快先回來吧,到了見麵說。”
張征宇道:“好,我們馬上就回去。”
掛斷。
林殊伸手在牆壁上一按,地麵上的基地大門緩緩打開。
“這是什麼地方?”女孩問。
“我們的秘密基地,純鈦合金打造,一般的導彈來了都不怕,除了我們七個,其他人無法隨意進出,就是有個缺點,一斷電就容易失靈。”
女孩低了一下眼眉,然後感歎,“好厲害!”
“對了,都忘了問你叫什麼名字了?”進入基地,大門緩緩關閉,林殊問道。
“童岫。”
走下樓梯,林殊搬來一個板凳讓童岫坐下。
“伍憬哥!隊長他們還要多久?”
伍憬縮著頭,皺著眉看了童岫一眼,然後又看了看林殊,“還有一兩分鍾就到了。”
“你先坐一會,我給你倒杯茶。”
“對了,伍憬哥,你趕緊查一查薩迦巴姆的信息,那隻虛獸名叫薩迦巴姆。”
“好。”
噠噠噠……
階梯上傳來慌亂的腳步聲。
林殊剛好充好紅茶端來,張征宇幾人也正好剛到。
“來的正好,剛泡好茶。”林殊將茶水端到張征宇幾人麵前。
張征宇等人慌張圍在林殊身邊,在林殊身上摸索。
找了好一會,沒有發現傷口。
“我真沒事。”
張征宇長舒一口氣,又急忙問道,“別墅裏那一攤子血怎麼回事,那隻虛獸呢?”
林殊舉著手中的托盤,“你們總不會就讓我一直這樣端著吧?”
張征宇摸了摸耳機,五人一人拿起一杯。
“那隻虛獸跑了。”林殊坐在椅子上說。
“你和虛**手了?”牛大壯有些不敢相信。
“是打了一架,不過那隻虛獸菜的有些意外。”
接下來,林殊和張征宇他們說起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包括從虛獸口中打探出的一些信息。
張征宇開口問道:“既然不強,虛獸是怎麼跑的?”
“它被我用木床腿穿了胸,不過後來那個虛獸扔了一個奇怪的煙霧彈,我沒防備,就讓他溜走了。”
說著,林殊用手比劃著木床腿的粗細,然後問道:“隊長,你說,這麼粗的木樁子穿胸,那個虛獸還能活嗎?”
張征宇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不知道,等會還得去搜個山看看,以防萬一。”
這時,柳文秋指了指童岫,“她是誰?”
“她叫童岫,是我從別墅裏就出來的。”林殊說。
屠南和牛大壯伸長了脖子看著女孩,越看越眼熟。
最後還是張征宇先想起來,“這個不是當時在台上彈琴的那個女的嗎!”
柳文秋幾人聽後,瞬間警惕起來,兵刃直指童岫。
“別緊張!別緊張!”林殊連忙跑到童岫身前。
“小殊,她很可能也是虛獸!”柳文秋皺著眉頭。
林殊連忙解釋,“我之前試過她了,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