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的是張應,自然什麼問題都沒有。
最終警方抓住了雷老大和他手下所有人,唯有葉準,因為張應的原因沒有被關進拘留室。
不過既然出現在現場,他難免要配合警方做筆錄,坐著張應的車到了警察局,在張應的辦公室內做了個簡單的筆錄後,在那等張應。
張應到外麵簡單處理了一下雷老大等人,立刻回到自己辦公室,嘿嘿一笑:“果然,雷威那家夥咬死不承認有在販毒。葉哥,你真有辦法找出他的毒品在哪?”雷威就是雷老大的名字。
葉準微微一笑:“試試不就知道?”
張應想了想,道:“那行,一會兒我會放了他。”
葉準起身道:“記得通知我。我還有點事,先去辦一下。對了,我就這麼離開,不會影響你吧?”
張應哈哈一笑:“我張應在局裏還算有點關係,這點小事難得倒我?你放心去吧。對了,秦文廣那邊我已經著手開始辦了,估計兩三天內就有結果。”
葉準會意,問道:“你想怎麼處理?”
張應笑嘻嘻地道:“我已經見過一部分當事人,其中有六個答應當證人檢舉秦文廣。可能你還不知道,這家夥不但藉著工作的便利搞了不少空姐,而且其中還使用過迷藥和暴力等手段。其中有兩人手上偷偷留了他下迷藥的錄像證據,正好能派上用場。隻要再多點檢證,我就能抓他了。”
葉準暗忖由他辦確實是最好選擇,點頭道:“那這事麻煩你了。”
張應立時大搖腦袋:“不麻煩!葉哥你交待的事,我保證辦好!”
葉準笑笑,正要離開,突然想起一件事,停步問道:“你好像挺討厭那個蘇遠,為什麼?”
張應一聽這名字,臉色就沉了下來,哼道:“那家夥是我同期的警校校友,處處壓我一頭,不瞞你說,我是嫉妒他,但不恨他,隻恨我自己。”
葉準愕然道:“恨你自己?為什麼?”
張應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你知道的,我有先天性的心絞痛,雖然藉著關係進了警校,但是因為訓練時不能全力,所以沒法全力提升最喜歡的搏擊,結果每次和那家夥搞校內賽、市內賽或者隊內賽時,都輸給了他,讓那家夥出盡風頭!假如我沒身體問題,絕對不可能輸他!現在雖然病是托葉哥你的福治好了,但年紀也上來了,想要再超過他,已經不太可能……”
葉準恍然大悟,心裏微微一動,道:“要超他也不是不可能。這樣吧,就當我謝你,這次秦文廣的事辦妥後,我教你幾招,包你能把蘇遠那家夥打敗。”
張應一愣,將信將疑地道:“這麼厲害?”
葉準莞爾道:“這麼快就忘了怎麼被我綁著雙手都打倒的事了?”
張應一震,大喜道:“我懂了!謝謝葉哥!”
……
離開警局後,葉準坐車直接去了正東街,找到王義的按摩店。
由於剛剛鬧過事,整條巷子上所有店鋪都關緊了門,連個行人都沒有。
葉準過去敲了敲按摩店的門,片刻後裏麵有人出來,一見是他,頓時劇震,慌忙跑出來給他開了門,恭敬地道:“葉哥,義哥在樓上休息,我帶你去見他!”
葉準訝道:“你認識我?”
那人是個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露出崇拜神色,道:“剛才葉哥一個人打倒姓雷的那麼多人,整條歡喜巷有誰會記不住你呢?而且你救了義哥,我們所有人都很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