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怪物的身影卻沒有再次掉下來,於清宏摒氣凝心的看著黑漆漆的通道。
“砰!”
熟悉的重物掉落的聲音傳過來,但是這一次確不是在電梯旁邊,而是出現在自己身後。
於清宏猛的回頭,正好對曹猛伸過來的尖銳的手指。
那上麵還掛著一張白紙,上麵寫著猩紅的一個大字。
“死!”
畫麵在眼前放大,於清宏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老公?你終於醒了,我剛才叫了你半天了!”妻子還保持著抓著他胳膊的姿勢。
“我剛才在做夢?”於清宏驚魂未定的問道。
“又做噩夢了?我剛才想去上個廁所,一睜眼睛就看見你皺著眉頭,出了一身的汗。就知道你肯定又做噩夢了。”
妻子耐心的給他帶了一杯溫水,看著他喝下。
“還有啊,我晚上不就開了會燈嗎?你睡不好就起來把燈關了唄,也沒還往臉上蓋張紙啊?”
“那一張紙能有什麼作用!”
妻子抱怨著從旁邊拿了一張紙扔在於清宏身上。
於清宏接過一看,頓時慌了起來。
那紙上寫著血淋淋的一個大字。“死!”
更可怕的是,紙張的正上方被戳開了一個小孔,和剛才夢境裏麵的白紙,一模一樣。
於清宏慌亂的站起身,一把將紙扔了出去。
“你幹什麼呀,我不就說了你幾句嗎?你這兩天工地出了問題心情不好我知道,但是你也不能拿我出氣呀!”
妻子被於清宏的動作嚇了一跳,也跟著站了起來對著他一堆數落。
“再說了,我一個人在家看著兩個孩子,老大要幼兒園,老二有離不開人,每天忙的團團轉的,我也沒有說過一句怨言吧。”
“你工作忙,你要應酬,你回來的晚,不體諒我的辛苦就算了,你現在對我這是什麼態度。”
於清宏看著妻子不知道怎麼解釋,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壓抑著心裏的不安,安慰她了好一會,這件事情才算過去。
第二天,於清宏一大早就趕去了警察局,他當然也知道這種鬼神的東西不應該去警察局問,很容易會被當做神經病趕出來。
但是他總感覺那個叫做王延生的警察,可能會知道一點什麼。
於清宏剛進去警察局的時候,正好撞見穿好衣服往出走的老秦。
“正好,我找你有事!”
“正好,我找你有事!”
兩個人一愣,但是想到自己要說的事情,太重要,我不打算和對方客氣。
‘“我先說!”
“我先說!”
兩個人對視一眼,有些尷尬。最後還是老秦先開口打破了眼前的僵局。
“先進去吧!反正你也過來了,慢慢聊。”
於清宏跟著老秦往警局裏走,心裏正琢磨著怎麼開口和其他人說這件事情,就看見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於清宏的腳步頓時怔住,老秦一個人往前走出去好幾步,才發現於清宏沒有跟上來。
整個人愣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等候室裏圍在一起的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