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誰任書記(1 / 3)

歐昌華厭煩得很,就拿起電話問吳興偉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出麵把人拉開。

吳興偉說:我不知道黎元龍走啊,市委組織部也是的,既然要調離黎元龍走,那怎麼事先也不給我通知下呢。看這事情搞得,哎,他怎麼也不給我說聲呢,自己說走就走,家裏不是有梅建平嗎?也沒有見他給我說,黎元龍今天走的事情啊。

歐昌華也知道吳興偉對黎元龍那麼做本來就很有意見,在那個時候本來就是一副敬而遠之的態度,現在說的合情合理無可挑剔;因此歐昌華就又電話問梅建平:

為什麼黎元龍走時候那個樣子,縣裏沒有人出麵,你這個常委副書記也沒有出門送下呢。

梅建平人很瘦弱,但聲音有力,說:

他啥事都不給我說嘛,我說話他也不喜歡聽的,我那裏知道他今天走啊,我當時在處理文件,都不知道大門口出事嘛,我辦公室,在裏麵,大門這邊,我沒有聽到呢。

言辭鑿鑿擲地有聲,有理有據無責可究。歐昌華找不出一個人的把柄,就沒有再說什麼話了,隻是說:那你們這樣子做好嘛。

梅建平跟吳興偉一個口氣回答說:他不給我們說,你們領導也不給我們說,那叫我們又那麼做呢?

老實說,黎元龍當時做出的那事情,還有他那個態度,為之憤然的人很多,因此在辦公室裏被打被罵和臨走大門口被打罵,就根本沒有人拉勸,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了。你把一個縣的首腦機關搞成那個樣子,挨幾個耳光那又算得了什麼呢,倒是能夠成為引以為戒與後來者之界牌的作用!到還是他這個縣委書記能夠為組織為當地老百姓留下的一點功績呢。社會的治理,還是政治的需要,關乎身後名譽,關於懸壺濟世的思想,還是應該存留的;而那種太現實而不顧身後之名利的我即我法的思想言行,雖然時髦得很,但就是不知道這到底是人性的美德呢。還是人性的悲哀和不幸。整個機關大院整個那一天都在那樣子的議論著,好像突然之下,大家的思想頓然都出現了一個理念的飛躍了;好像不僅僅是個人思想德信是那麼的高風亮節的,而且整個的大樓都變得神聖起來了;好像有種萬千祥瑞在彌漫飄渺…….

隻是,這世間的事情,滌蕩詭異之陰寒那也是誰也意料不得的。章軒就沒有想到這爛事情馬上竟然落在自己身上了。問題真的是很奇怪的,那天,他要隨主管農業的副縣長楊興華到一個鄉裏檢查一個水渠;辦公室電話說市委書記歐昌華要他接電話。什麼事情?市委書記要找他?可以打他辦公室電話呀,怎麼要他到辦公室接電話呢?時間也容不得他腹誹和思索,當即返回縣委,進辦公室拿起電話就給歐昌華電話問有何指示?歐昌華似乎噓了一口氣說:

章軒啊,現在西城縣委有點混亂,啊,請你以一個省委下派幹部身份管理好縣委工作,在這個時候一定要穩定好全縣大局,有什麼問題,直接給我彙報,在這幾天裏,你要跟我保持二十四小時的聯係,啊。

電話時聲音調得很大,歐昌華繼續說,你是省委下派領導幹部啊,啊,縣委那邊你要與梅建平一塊招呼到,不要再弄出什麼事情來啊。

章軒就大聲說,這個,歐書記你放心,我與梅建平書記一定把秩序維持好的。

接完電話,章軒就找到梅建平說了市委書記歐昌華的話意思。

梅建平說:這個時候,你這個省上下派幹部比我們當地幹部處理事情要方便許多的,那歐昌華書記請你處理呢。

章軒聽梅建平這個話感覺是怪怪的,但他把複雜往簡單上想了,馬上就叫辦公室通知縣委所屬機關部門領導召開緊急會議,傳達市委書記歐昌華的電話精神。

章軒神色嚴峻的要求每個相關領導要切實負起責任來,確保過渡期間本單位秩序井然,不出任何問題,這既是縣委對我們大家的要求,也是縣委在這個關鍵時候對大家的一個考驗,請各位領導同誌務必高度注意,使我們整個秩序不受任何影響,工作不受任何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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