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一依的腳步突然停下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徯泱。
“不好意思,我能和你做朋友嗎?我叫徯泱。”
這句話反而讓止住眼淚的荼一依流得更加凶猛了。
“嗝我我嗝我,叫嗝荼......嗝一依。”
“朋友叫荼格一依啊!”徯泱玩笑道。
“才不是!”
“幹嘛哭了啊!”徯泱無奈地笑道。
“這還不是因為你撕了我的妖誓盟約嘛,知不知道很珍貴的啊!”荼一依嘴硬。
“知道知道了。”徯泱不拆穿她。
荼一依開心地跑過去挽住徯泱的手,靠在徯泱的肩膀上。
“我叫你小泱可以嘛!”
“可以,那我叫你妖妖?”
“好!”
徯泱和荼一依在偏僻的角落裏,她倆之間的事,並沒有被其他人發現。
而荼一依也馬上回到了座位上,因為導師來授課了。
徯泱對這本辰星史也失去了興趣,不過就是在講述著這個世界的曆史,以後慢慢會了解到的。
而她最感興趣的空冥到現在都沒有翻開過,她得找個時間去看看,這究竟是一本怎樣的書。
不過,這個時間並不是現在,因為前麵安分的荼一依又來找徯泱聊天了,徯泱也耐心地聽著。
“小泱,昨晚發生的事就這樣過了嗎?以他們的脾性,不可能不告狀和找麻煩的啊。”
“算吧,他們懼我,也懼神域的規矩,一時半會是不會來找茬的。不過你要小心點,他們可能會把你當作報複對象。”徯泱有點擔憂她了。
“沒事的,我可不是什麼軟柿子任人揉捏的,我的毒可是能讓他們吃不消的。”
“毒?”
“嗯!我是毒元炁,最拿手的就是毒了。”
“這也是他們討厭我的其中一個原因,神界人認為,毒是最惡心的東西了。謝謝你沒有因為這個對我有偏見。”
荼一依本就是一個開朗活潑的人,她喜歡結交好友,父親把她送到神域時,她是很期待和神界人做朋友,可是他們對她隻有厭惡。
慢慢地,她孤僻了,想家了,她討厭神域,也討厭神界人。
當徯泱出現在她麵前,盡管那個人很冰冷,但是她卻能在冰冷裏找到溫暖,她相信這樣的人,是一個不易表達心意,實際卻很溫暖的人。
她想結交這個朋友,以至於她甚至拿出了妖誓盟約,那是種妖族用於統一妖族的工具,用在朋友上,確實可笑。
“毒是個好東西,可以殺人於無形可以救人。”徯泱想到了牧沐。
“那個是牧沐導師,我的毒隻能殺人,不能救人。”荼一依有點尷尬了。
“毒會不會對自身產生傷害?”徯泱傻傻地問。
“小泱你好傻啊,我本身就是個毒,除非有比我更厲害的毒,把我毒死,不然還真的沒什麼毒能傷害到我。”
徯泱點了點頭,轉了下話題,問荼一依。
“妖妖,下午還去練武場嘛?”
“去啊,身體是本錢,練好了基礎才紮實。”
“我也這樣認為的。”
“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在練武場待了幾十年了,除了運用更加熟練了,感覺沒什麼進步,也沒有導師願意來指導我。”
“你沒有直導導師?”
“沒有,導師們也挺厭惡我的。”
“這神學堂風氣不怎麼樣嘛。”
“嗯嗯!”荼一依瘋狂點頭。
兩人像極了多年的老友,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一個上午就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