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冰源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冰封住整個宮殿,空中開始飄起了小雪,逼迫著裏麵的人紛紛來到了徯泱麵前。
“怎麼了怎麼了?”
“不知道,這人怕是個瘋子。”
“她是誰啊?荼一依在她身邊。”
“謔,估計是請回來的幫手。”
“不知道為什麼,這人看起來有點眼熟。”
“誰啊?”
“我想想。”
“想什麼,她是新進學堂的魔神啊!”
“什麼?她就是魔神?”
“不會吧,我還以為魔神是什麼三頭六臂的怪物呢,還不是個人模樣。”
......
“小泱,算了吧。”
“算什麼算,繼續任由他們欺負你?”
“我......”
“你別說話,一邊待著去。”
好酷!
荼一依亮晶晶眼看著徯泱,她也不再阻止徯泱了,大不了之後和徯泱一起承擔責任好了。
“我們都出來了,你們到底想做什麼!”終於有人忍不住說了出來。
“我想幹嘛?我要一個說法!”
“哈哈,還真是妖女請來的幫手啊。”
他們開始不害怕徯泱了,既然上頭的大神們能允許她待在這裏,估計是沒有什麼威脅,他們開始囂張了。
“閉嘴。”
聽到這個,那些人笑了。
“你以為你是誰?還敢命令我們?”
徯泱緩緩閉上眼睛,全身冰源炁流動著。
這幾天,體內的冰源炁一直被啊衍的陣法壓抑著,是時候該發泄出來了。
下一刻,徯泱猛地睜開眼,藍色的眸閃著詭異的光芒。
地麵開始震動,一根根冰柱包圍了整個和居殿,當到達一定高度時,冰柱改變了軌跡,往中心一點靠攏,不一會兒,慢慢形成了一個冰牢,把他們困在了裏麵,而徯泱帶著荼一依跳了出來,此時兩人正在外麵看著困在冰牢裏的人。
這個招式,她還是向搖天學的,這樣確實方便了許多。
裏麵的人開始攻擊冰牢,一盞茶功夫後,冰牢依舊堅固,他們的元炁沒有對冰牢造成一絲傷害。
最後,他們開始害怕。
“還說嗎?”
話語剛落,他們就閉嘴了。
有一個人看著眼前的情況,知道了情況不對,小心翼翼地詢問徯泱。
“魔......你,你需要什麼說法?”
“為何這樣對荼一依?”
“她不就該被這樣對待嗎!”說完他就後悔了,畢竟徯泱是維護荼一依的,這該死的嘴。
“為什麼?”徯泱淡淡地問了一句。
他看到徯泱沒有生氣,反而回問他,他就以為徯泱是個明事理的人,就又大膽地說了出來。
“一個妖族她不配出現在這裏,他們能來到神域就是他們最大的榮幸,竟然還想逾越。”
“不過有個不要臉地父親送到神域來學習,要是我,我也會不要臉在這裏學習,但就是太惡心我們了,哈哈哈。”那個人越說越飄,仿佛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一幕幕。
徯泱馬上拉住了荼一依,她知道她憤怒了。
“你們這種認知也很惡心我。”
“我不管你們以前怎麼對她的,但從今以後,她,是我護著的!”
“今天把她房間弄成這樣的,自覺站出來。”
徯泱看著他們拉拉扯扯,依舊沒有人走出來。
“如果再不出來,我就會一個一個地把欺負她的人,欺負回去。”
“不信?”
徯泱抬起手淩空插住了剛才和她說話的人,手往後一收,那個人便向徯泱的方向飛來,下一刻,頭就卡在了冰牢裏。
冰柱傳來的寒意從他與冰柱接觸的地方開始蔓延到身體的各處去,直到他的胸膛被完全覆蓋,他就開始求饒了。
“是我是我,放了我,我就告訴你還有誰。”
徯泱把他往前一推,脫離了冰柱,放手後,整個人摔到了地麵上。
“早知道這麼乖不就沒事了麼,你們,還信不信?”
“信信信!”
接下來,沒等他說,其餘人紛紛站了出來。
“是這些嗎?”
“是這些是這些。”那個人看了眼站出來的人,使勁地點頭。
突然,他們又感到地麵在震動,冰牢正在逐漸變小,他們四處亂竄,在他們快要絕望,準備變成一座冰雕的時候,冰牢沒有傷害他們一絲,從身體穿了過去。
現在,冰牢正困住那六個站出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