徯泱修煉結束後,她才發現她已經在這裏待了五天。
徯泱趕忙地跑下山去,突然就停住了腳步,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真是的,我竟然還這麼蠢。”
於是,徯泱雙手結印,一個星芒就從徯泱的腳底生出,下一刻,徯泱在原地消失了。
徯泱定位的是在竹亭中,落下來後便看到湛衍在那兒優哉遊哉地喝著茶。
他還真的很喜歡喝茶呢。
徯泱看了看,就拿起了手邊的茶喝。
“練得不錯,已經能精準到一個位置上了。”
“啊衍。”徯泱認真地喊了一聲。
“嗯?”湛衍停下了喝茶的動作。
“我要挑戰你。”徯泱說出了藏在她心裏的想法。
“什麼?”湛衍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這丫頭怎麼突然就要挑戰他了?
“我要挑戰你!”徯泱再次說了一遍。
“為什麼?”難道是受什麼刺激了?
“妖妖說你是最強的人,我想看看我和你之間的差距。”
“不行。”湛衍果斷拒絕。
“為什麼?”
“現在不合適。”
“我知道不合適,我現在連搖天都打不過,更何況是你。”徯泱有些窮追不舍。
“你知道還想挑戰我?”
“雖然你說過我們是同類,但我覺得我和你之間的距離很遙遠。”
“打一架好像也不能拉近距離吧!”
“反正我就是要挑戰你。”徯泱開始耍無賴了。
湛衍:......撒起潑來了。
“行,打完之後,認清現實了就給我好好修煉去。”
“沒問題!”
如果湛衍知道以後的徯泱時不時挑戰他,而他又拒絕不了她時,他現在絕對會打暈徯泱,不會和她比試的。
此刻,徯泱與湛衍倆人再次回到山頂上。
一路上,徯泱想著怎樣在湛衍手下過招,而湛衍想著怎樣才不會傷到她。
眼見快要到達時,徯泱就給湛衍來了個措手不及。
先發製人總會讓她占上優勢的,徯泱心裏暗暗地想。
徯泱見到湛衍的手動了,她馬上後退,以湛衍為中心,變換著速度圍著他轉,暗暗在四周留下冰炁。
徯泱以為湛衍看不到,可一切都在他眼中。
“這麼警惕?”
“那是!”
湛衍沒有繼續看她的小動作,拿出了木簪子,把墨發束了起來,而徯泱也趁這個間隙,拿著幻化出來的冰槍從湛衍的後背突襲過去。
距離越來越近,在快要得手時,湛衍微微一讓,徯泱反應不過來,便往前麵衝去了。
當然,徯泱還是沒有天真地想這樣就能碰到他,她要的就是湛衍的側身。
“嗬。”
笑聲剛落,徯泱在地上留下的冰炁迅速往湛衍逼近,四周的冰炁幻化成了冰刺朝湛衍飛了過去,把他重重包圍了起來。
徯泱站在遠處微笑著,效果似乎還不錯。
緊接著,徯泱釋放出了全身的冰炁,整座山受不住了徯泱的冰炁,瞬間被冰封。
徯泱很好地控製著冰炁從全方位攻向被冰刺包裹住的湛衍。
最強?怎麼都要有些擦傷吧,她還沒有天真到妄想把湛衍弄出一身傷。
“這就是你的全部招數了?”
徯泱不敢相信地看著四周流動的冰炁一瞬間靜止了,而湛衍穿過了冰刺走了出來。
怎麼可能?不傷及一絲一毫?
徯泱看到湛衍在笑,她總覺得這個笑容帶著嘲笑,嘲笑她不自量力地挑戰她,然後看到湛衍袖子一揮,冰炁,冰刺瞬間破碎,被冰封起來的山也恢複了生機,還有她......
“噗——”她吐了一口血,險些昏了過去的她強撐著。
她感覺到她的炁源給她造的骨,血,肉都在火辣辣地疼,忍不住的她又吐了一口血。
他隻是輕輕一揮,風都沒起,就這樣把她的炁給破了,把她的人給吹傷了。
原來這就是她和他之間的距離,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骨血和肉正在瘋狂地撕裂著,可她卻那般的清醒,清醒到她把全部疼痛扛了下來。
不過,她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又在重新塑造著她的身體,來得很快,也很猛,疼得她跪在了地上,手緊緊地抓著胸口處的炁源,疼痛逐漸加深,以至於她現在整個人蜷縮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