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荍無奈,她這女兒就是這麼一個性子,搞不明白的事情就放到後麵去,也不知算是看得開還是耍無賴。
還未完全長開的荼一依輕輕地趴在錦荍的肩膀上,動作極其溫柔,一改她平時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樣子。
母女倆聊了一會兒,荼一依便離開了,雖然母親很厲害,但畢竟是剛生完孩子的女人,實在不宜打擾,她可不想擔上不孝女的稱號。
雖然父親平時對她甚是寵愛,但在她家父親的心目中,母親還是排第一的!
荼一依走出了錦荍的房門,直接忽略掉大堂舉辦熱鬧宴會的嘈雜聲音,連大門口都懶得走直接跳上了屋頂來到了隔壁的院子,那是她住的地方,門也不開,從敞開的大窗戶翻了進去。
在暗處守護錦荍的暗蝙蝠一族看到這樣的大小姐,原本麵無表情的他們愣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在自個家院子裏,搞得像個賊一樣,重點是動作還挺滑稽的。
如果不是首領命令他們一步不能離開夫人身邊,他們會毫不猶豫衝過去的。
“嘭——”果不其然,下一刻成功翻進去窗戶的荼一依被不遠處的梨花木桌子給磕破了腦袋。
最後身體流出來的毒血還把桌角給腐蝕掉了,整張桌子歪向了那被腐蝕桌角的一邊。
而下麵發生了什麼,暗蝙蝠沒有看到,因為荼一依把窗戶給放了下來,不知是想遮住這窘迫的一幕,亦或者是想要做些什麼神秘的事情。
匆匆回房的荼一依用手抹了一把頭上流出來的毒血,發現傷勢還挺嚴重的,就拿起了不遠處架子上的幹淨的絲帕捂著試圖止血。
其實這麼一撞,倒是讓她腦海中那快要忘記的背影變得緩慢,她也顧不及其他的了,用絲帕按住傷口的手換了一隻,然後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毛筆,一張大的宣紙就在眼前,也省下她去找的功夫,接著她迅速在紙上描繪出了腦海中那僅僅隻剩下的一點背影。
在她畫完,筆還未放下的時候就呆呆地看著眼前宣紙上那英姿的背影,自言自語道。
“這是什麼?我畫的?”荼一依放下絲帕,隻見那絲帕已被染紅了,雙手拿起了那張宣紙,疑惑地盯著,她認得出那是她的,但認不出裏頭的人是誰。
沒想多久,荼一依便放棄了,把那張宣紙扔進了自己的隨身空間裏。
今晚她沒有睡覺,而是去了地下的練功房裏修煉。
她承認,她被母親刺激到了,她的人生不可能會是普普通通而又簡簡單單就過去了。
平淡的生活可不是她追求的,反正她也已經被禁足一個月了。
禁足這一事,她覺得父親太偏袒她了,這次她做了多過分的事她是知道的,也很恐慌,在父親麵前,殺害同胞是罪不可恕的,這件事肯定不會簡單的。
宴會一連舉辦了五天五夜才算結束,結束後整個萬妖城又恢複了往常的狀態。
毒殺鱘魚這件事也在她禁足半個月後有了結論,那就是剩下的半個月禁足免除了。
這出乎荼一依的意料,不僅沒有嚴懲,反而還免除了半個月禁足,這怎麼能不叫她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