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拉低頭看看,了然:“正常的。但你的身體還很弱,不要想這些——噢,不對!除了最壞的事情,其它的你都可以想,一定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醫生說這是最後一步,決定成敗的。”
阿方索移開了目光:“好吧,但再這樣,我會流鼻血的。”
她蹲了下來,低頭看看衣領:“這樣好了吧?如果你實在忍不住,我可以替你解決掉,壓抑或許也不好。”
“真的?”他笑。
“抓住你腦海裏的感覺。”她抓著他的手按到胸前,手在他身上撫摸。“突發奇想,是一種美妙的刺激。”
阿方索好奇:“你和卡西是怎樣的?”
“不告訴你。”她笑,拉下他褲子,“等你好了以後,我做給你看。”
“瞧你這些話,句句到位,讓人浮想聯翩。”阿方索說,不愧是鑽研文字的,再加上成熟的打扮,衣服難掩的火辣身材,輕佻的話語從紅唇裏吐出來,字句都具有對男人無窮的殺傷力。
“她很敏感,很有意思。”她底下腦袋,阿方索長舒一口氣,腦袋裏確實產生了很多古怪的畫麵。
她抬頭,換手:“期待吧?”
阿方索點頭,卡珊德拉的另一麵……很難想象,但又有些緊張。
他以前的愛情觀不是這樣的,一男一女組建一個家庭,自由的生活下去。現在的情況很複雜,他們三個人之間都有糾葛,他是放不下卡珊德拉,她又和弗洛拉結婚了,弗洛拉不介意他們……
“嘿,酷男!”房門被推開,卡珊德拉的聲音傳了進來:“咦,弗洛拉你還沒休息啊?”
阿方索回頭看了一眼剛從洗手間出來的她,笑:“她給我檢查身體。”
“怎麼樣了?”她撲到床上,手裏還拿著一台平板。
“正常。”弗洛拉用紙巾擦了擦嘴巴,目光裏帶著一絲笑意,隻有體驗過的阿方索才能看懂的。
“哦,順便也檢查一下性功能。”卡珊德拉口無遮攔的說,兩人同時尷尬。
“奇怪?”她抬頭看他們,“這家夥憋了四五個月,要是沒反應,他就是廢了,不然我脫光給你看?”
“行,可以啦。”阿方索哭笑不得,“我還正常的,如果你想試的話。”
“我不行。先找弗洛拉,我得花點時間適應裸-體男人,或許我們沒有性會更好。”她按著電腦,翻找東西,又突發奇想的抬頭:“但也值得試試不是嗎?弗洛拉就說讓她享受,不同於我們之間。”
“以後再說。”弗洛拉拿她沒辦法,坐在床邊,看了看屏幕:“在找什麼?”
“剛發布的福布斯榜單。”她把屏幕轉過來對著他們,“楊,你成功超越老頭子們,登頂世界首富了哦。”
“哦?”他定睛看了看,確實如此。
“看這些關於你消失的報道,眾說紛紜,有說你重傷不治,有說你植物人臥床,更離奇的還有說你是外星人,現在已經離開地球……我給你統計過,截止目前,你死了6次,重傷50多次,植物人12次,高位截癱10次……”
阿方索呆呆的聽著無良媒體的報道,重傷就算了,反正也是事實,但自己死了6次怎麼解釋?
她笑嘻嘻的:“有趣吧?現在大家都恨不得鑽到你房間裏給你拍一張照,回去寫一篇轟動世界的報道。”
“也寫一篇我變成終結者的報道吧。”阿方索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