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世界的構思都來自於這些我曾經的梗。這是同鬼居記的片段】
天色黑沉陰暗。如同打翻了一塊墨硯在天上,但空氣中沒有一絲潮濕的感覺。寒風陣陣,路上行人匆匆。這奇怪的天氣加上路人的反常,給人一種陰冷壓迫的感覺。
一個綁著馬尾,衣著單薄的女孩卻反常的慢慢在街上晃蕩。
又刮過一陣寒風,她把凍得僵硬麻木的手指往衣袖中縮了縮。抬了抬眼。
這是條主打賣鞋做鞋的街道,路旁高高低低的豎著招牌。在她左邊點的一個扁招牌上,一排麻雀棲在那裏。
焦黑的羽毛,或是少了頭,或隻有殘缺的部□□體,麻雀們泛著濃濃的死氣——僅有一隻眼睛的那隻麻雀,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小小的眼珠幽黑詭異。
女孩重新低下頭,目不斜視的沿著道路走了——那道目光,刺得她後背有些發涼。
心髒在體內劇烈的跳動。‘砰砰’,‘砰砰’。
天氣冷,心裏也冷。女孩感覺回家的路那麼漫長。但她仍是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著。
女孩努力忽視路上看到的一切——腐爛了半邊頭,大咧著泛黑的嘴對她癡笑的老人。,腹部劃開整齊一個大口,露出裏麵內髒的猙獰女人,抱著斷腿的環路工人,空洞的瞪著眼睛,身上隻剩下一層皮的小黃狗。
……今天是鬼節。
女孩好不容易站在了家門口,門旁的牌子上,清楚的寫著:淺川。
她來了幾個深呼吸平複心情,然後才拿出鑰匙,打開了家門。
或許是因為冷吧,淺川千夏的手抖著,好半天才把鑰匙□□鎖洞。
“我回來了!”她細微的聲音帶著些顫抖,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喜悅。
黑暗的房間裏沒有開燈。因為是一樓,房間裏一絲光線也沒有。黑得可怕。
千夏在玄關輕輕脫掉鞋子,從背上取下背包拎在手中。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雖然還是有些不習慣。但比起最初幾日在黑暗中的跌跌撞撞,已經好得太多了。
摸索著回到了房間門口,千夏又小聲的說了一句:“姐姐,我回來了。”
屋門吱呀著打開,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是千夏回來了?快進來吧。外麵一定很冷吧?”
那聲音裏帶著親昵與喜悅。一個與千夏容貌相似的女子在門口對她笑著。
剛才如堅冰般堵在心裏的不安害怕,在她看到麵前的姐姐由紀時,全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心底的溫暖安穩。
“姐姐,今天是鬼節。你……有沒有去找別的……他們?”千夏臉上露出不太自然的微笑,裝作隨意的問。
她把背包放在一邊的椅子上,眼神躲躲閃閃的去瞧由紀。
由紀輕輕把門關上,讓房間裏恢複成完全的黑暗。
寂靜中,千夏屏住呼吸,隻聽到由紀輕柔的聲音緩緩響起:“你在擔心什麼嗎?千夏。”
又是一陣沉默。千夏不安的動了動嘴唇,似是想解釋什麼。
“沒事的。”由紀柔和的聲音靠近。黑暗中,千夏雖然看不到她,卻也能根據聲音來判斷姐姐是來擁抱她。
她虛張開手臂,擁住姐姐,低喃著:“我隻是不想失去你——你說的。鬼節時大部分鬼都會出來遊蕩,你又這麼……萬一被傷到了怎麼辦?我……害怕他們。”
微微側過身,千夏看向自己的前下方。雖然什麼也看不見,觸也觸不到。她卻知道,在姐姐身上的那裏——腹部偏下的位置,是一片血肉模糊。連帶著扭曲成詭異形狀的左腿。
“好了,別擔心了。”由紀看見千夏盯著她身上,怔怔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的妹妹是又想起了幾個星期前的那場事故了。
【下麵是印力家族的片段。因為寫的時候年齡還小,有些地方可能會雷到大家……咳。】
鬱金香(紫):無盡的愛、最愛【瞳
百合(葵):勝利、榮譽、富貴【夙夜
編笠百合:才能、威嚴、傑出【曜塵
雛菊(延命菊):愉快、幸福、純潔、天真、和平、希望、美人【溫朧
大波斯菊:少女純情【薑萍
矢車菊:纖細、優雅【染
麥杆菊:永恒的記憶、刻畫在心【茶茶
風信子(紫):悲傷【墨吾
石竹:純潔的愛、才能、大膽、女性美【婭婭
葵百合:勝利【易燼
九重葛:熱情【極韻金年
洛麗瑪絲玫瑰:死的懷念【岸影
蓮花:正人君子【蓮空
蘆薈:萬能【聖
苜蓿草:快樂【泉音【淨音
曼佗羅(黑):絕望的愛、不可預知的愛與死亡【輕煙
櫻花——淡泊【筱
《印力家族》
在神秘的中國的首都,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家族。他們擁有一種叫做印力的異能。因此這些家族的人被稱為印者。家族也就是引力家族。當一名家族的孩童長到六歲,從出生就積累的引力會繁化出一個有思想有實體卻完全忠於此人的生命。他們,被稱為印奴。如果主人死亡,印奴會變成邪惡的印靈。印者們的職責就是消滅他們。而未成年的印者,都在北京秘密開設的印力學校上學
主角虞葉雨同媽媽生活在河南。而爸爸常年在北京工作,難得回來一會。最神秘的是爸爸的職業。無論是問爸爸還是媽媽,他們總是含糊其辭。而這天正是他的十六歲生日。因為緊急事務而不得不趕回來的爸爸剛好趕上了生日宴。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夜過後,他的生命將完全改變
印者遲來的誕生1
“喂,讓一讓。”
“哦、好。”
整個火車廂裏基本上沒什麼人說話。有,也隻是低聲幾句。絕大多數乘客已經進入了夢鄉。
火車行在荒漠上,這會兒的車廂裏隻聽見鐵輪紮著鐵軌的聲音:“轟隆,轟隆”。
虞葉雨右手托著腮幫子,半閉著眼看著窗外黑靜的夜空,眼中一片迷離,說是醒著,看樣子又不像。說是睡了,眼神迷離中濃濃的迷茫卻那麼清晰。
燈早就熄了。空氣有點悶。他抬手看了一眼夜光表:四點二十八分。
自己十六歲已經有四個多小時了。
也成為印者四個多小時了。
虞葉雨瞟了眼對麵座位上的爸爸和冷傲女孩,又看了眼桌子下大包小包的行李,歎了口氣。
他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虞葉雨從小和媽媽妹妹一起生活在河南。
他的爸爸就一直在北京工作,每年見麵的機會很少。而神秘的是,關於爸爸的職業,爸爸和媽媽都含糊其辭,怎麼也不說是幹什麼的。
3月8日,就是虞葉雨十六歲生日的這天,爸爸因為一個緊急事件趕回了河南。剛好趕上了生日宴。
爸爸是一個很沉穩的男人,喜怒不形於色。可這次是在太反常了!爸爸回來時神情居然很焦慮,而且叔叔虞德——與爸爸寸步不離,也是工作好友的親兄弟,這次也沒有一同回來!
更奇怪的是爸爸見到虞葉雨後的反應——他先是驚訝,然後是狂喜,最後是掩蓋似的平靜。看的虞葉雨是莫名其妙。
——從爸爸的神情上看,他一定有什麼大秘密瞞著我!
這天晚上,爸爸要求虞葉雨必須在十二點前睡著。虞葉雨照做了。等到被爸爸推醒,已經是十二點幾分的時間了。一個陌生的女孩隻裹著爸爸的大衣坐在他床邊。
這個女孩一下子就吸引住了虞葉雨的目光。
海藍的齊腰長發,齊劉海,陽光的娃娃臉,再加上精致的五官。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可愛的放大版洋娃娃。可出現在她身上的氣質,卻讓虞葉雨為之一驚:那是一種寒徹心扉的冷。可這種氣質卻為她添色不少,她周圍好像有一種無形的氣場,無時無刻不吸引著虞葉雨的目光。
爸爸含糊其辭的說了一些他聽不懂的話。
什麼“葉雨啊,你也是我們印者的一員了。”
“她叫‘筱’,是你的印奴印奴是什麼?咳這個印奴就是完全聽從你的指示,稱呼你為主人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