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你從此以後都遠離任何違法亂紀的圈子,要不然萬一被認出來了,你可能會死得很慘。”
在恐嚇教育完職高老大以後,沐恒才繼續騎著共享單車回家。
雖然被那群人發現的概率其實並不大,但他還是決定增加一個迷惑視線的危險操作——他決定用沐恒的身份親自去一趟危險的地方,轉移風險。
在做出決定的第二天,沐恒就將借來弄關東煮的東西還給了街道辦大媽。
順便還在大媽那裏吃了特別好吃的粉絲包作為早飯。
他吃早飯的時候,大媽的孫子也正好在大媽那裏吃早飯。
對方一看見沐恒,眼鏡片背後的小眼睛就亮晶晶了。
甚至都沒等沐恒開口回答,他就噌噌噌地回屋拿他的競賽書去了。
沐恒也懶得管這些小事。
他現在的注意力都在怎麼“轉移風險”上,或許能帶上林琿,如果他想去“玩”的話。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沐恒跟林琿其實是一類人。
他們都會不停地在各自的尺度裏惹是生非。
隻不過林琿的態度表現得比沐恒更加露骨而已。
“咦?水哥?”
被喊回神的沐恒一抬頭就看見了迎麵朝自己走來的熊應。
沐恒:“……”
他怎麼會在這裏?
要知道這條路可不是熊應去上學的必經之路。
熊應走到沐恒的身邊很自然地坐下,就開始說:“水哥啊,雖然你上次月考的成績確實很差,但是你也不能自暴自棄啊。你算算你這段時間都請了多少次假了?老朱都看不下去,讓我好好找你談下話了……”
沐恒:“……”
他上次在光明隨便參加了一下月考,考試的時候就寫了選擇題跟填空題,特意全部寫錯,還把解答題的解跟答給寫了,然後就開始睡覺。
最後憑本事考的零分。
連語文都是零分,堪稱光明建校史上唯一能寫了卷子還拿零分的絕對倒數第一。
沐恒看見了拿著競賽書從街道辦裏麵出來的大媽孫子。
他瞬間意識到了強烈的掉馬危險,連忙起身趕熊應走:“你趕緊去學校,老朱找你。”
熊應:“怎麼可能?老朱批了我假條讓我來找你談話的。”
沐恒:“……那就是我不想看到你,請你馬上消失在我的視線當中。”
熊應:“不,我不走,老朱交給我的任務我還沒完成。”
沐恒眼睜睜地看著熊應梗在原地,而孫子拿著競賽書直接逼到了他們跟前。
沐恒轉身跨過長凳就要跑,卻被熊應眼疾手快地抱住了腰。
“不行,今天我必須給你把考差的心結解開!你不能走!水哥!”
如果把熊應踹開,沐恒倒是可以跑走的。
但那沒有太大的實際意義。
不把熊應引開,讓他跟大媽的孫子待在一起,馬甲還是有很大的概率會掉。
孫子翻開書:“哥哥,你看這個問題……”
沐恒斬釘截鐵:“不,我不會,我隻是個學渣。”
孫子:?
“不,你會,你前兩天還給我講了因式分解競賽題來著。”
他說著,還把自己的競賽書翻到了因式分解的那一麵。
“看,你寫的解題思路。”
沐恒咬咬牙:“……假的,我搜題騙你的。”
熊應:“哦,果然。”
恰好在這個時候,一輛嶄新敞篷的緋紅邁巴赫停在了陳舊的街道辦門口,正好是沐恒麵前。
副駕駛上一位眉宇與沐恒有著同樣強勢侵略美感的墨鏡女士朝沐恒招了招手。
“嗨,恒恒小寶貝~”
她是沐恒的親媽趙女士。
沐恒:“草。”
一種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