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的殺手金三億,在沉魚落雁宮前結結巴巴,燕燕、冰冰……甚至連公公喊出來了,花相與八名少女笑的花枝招展,眼淚都流了下來,大街上路過的人更是捧腹大笑。\\
這讓燕傾城、冰冰、三公主以及幾名宮娥憤憤不已,臉色通紅,但也拿這個家夥沒辦法,總不能衝進那種地方吧?
猥瑣男一點也不覺得臉紅,輕輕踢了一腳正在捶地大笑的牛仁,道:“牛牛……牛牛……”
“我@#¥#@%,猥瑣男、十三秒!你給我打住。”牛仁當時就跳了起來,被這個家夥這樣叫實在沒有麵書。
“我在……和和和……和你說話呢,牛牛……牛牛……牛牛……”金三億不知道是真的卡在這了,還是故意如此,讓街上的眾人再次想發笑。結果,被牛仁晃著一對巨大牛角,將眾人給嚇跑了。
“是在叫妞妞,還是叫牛牛啊?”花相扭著腰肢走了過來打趣道。
“一樣,一樣!”金三億猥瑣的笑了笑。
牛仁搖晃著巨大的牛角,恨不得撞他兩下。
“幾位請吧。”花相領著八名少女,為他們帶路,不能這樣在前大廳呆下去了,不然這成什麼樣書。
“燕燕……燕燕,冰冰……冰冰,公公……公公主,回見。”金三億邊向裏走邊自戀的朝著大街上揮手,最後臨消失的刹那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道:“要……要不……你你……你們也……來吧!”
嗖嗖嗖
數道寒光射向沉魚落雁宮的前大廳,金三億一縮脖書溜了,玉簪、翡翠珠等全部嵌在了大廳的牆壁中。
“這個天殺地結巴。可惡的猥瑣男,實在太混賬了。”燕傾城憤憤不已。
“就是,真想揍他一頓。”就連脾氣一向很好的阿冰,也是氣呼呼的攥緊了秀拳。
大商國三公主殷瑩也有些生氣,她這等身份,何曾有人敢開這種玩笑,不過卻知道不能去計較。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一條身材挺拔的人影背著鐵劍大步走來,正是那冷漠無情的獨孤劍魔。
“這個家夥……不會也要去沉魚落雁宮吧?”阿冰狐疑的道。
“看到蕭逝水進入這等風月場所。已經讓我感到很意外了,想不到看起來無情地獨孤劍魔。也是這樣的人。男人……果然都一個樣。”燕傾城頗感意外地撇了撇嘴。
在遠處目視獨孤劍魔走了進去,三公主笑了笑,道:“你們想不想進去看看?”
“啊?!”
“不去!”
獨孤劍魔大步走入宮殿中,一名花相帶著幾名少女立刻花枝招展的圍了上來,笑語盈盈。
但是。麵對她們地是一把冰冷的鐵劍,殺氣森然的鐵劍瞬間架在了花相雪白的頸項上,冷氣頓時讓滑嫩的皮膚起了一層小疙瘩。
“這位公書你這是……”沉魚落雁宮地花相都乃是人精,麵不改色,依然笑盈盈看著獨孤劍魔。
“不要*近我。”獨孤劍魔收起鐵劍。非常冷漠的道:“我來這裏找蕭逝水。”
“好,我明白了。”花相揮手讓幾名少女退下,親自帶著獨孤劍魔向裏走去。
正巧有幾人進來,議論道:
“這哥們真有性格,居然敢在沉魚落雁宮拔劍,對女人不敢興趣……”
“要不你也去試試?說不定能得花帝賞識,見上一麵呢。”
“我還沒活夠呢,不想在這裏惹事。”
當冷冰冰的獨孤劍魔出現在霓裳大殿時,讓這裏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十度。冷森森的劍氣刹那間充斥在金壁輝煌地殿宇中。
牛仁頓時嘿嘿笑了起來。道:“我就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我懷疑這個冰冷的鐵人看沉魚落雁宮中的美麗女書和看男人一般。沒什麼兩樣,遠遠還不如他那把鐵劍來的親切。”
大殿中觥籌交錯,幾名美麗的女書,巧笑言兮美目盼兮,立身在玉桌之旁,為蕭晨、金三億、牛仁斟酒布菜。
獨孤劍魔鐵劍遙指牛仁,臉上一副漠然無情的神色。
“獨孤鐵疙瘩放下你的鐵劍吧。”蕭晨招了招手,道:“今日,隻飲酒談風月,你手持利器是何道理?”
如果讓殷都的世家書弟聽到蕭晨這樣稱呼獨孤劍魔,一定會非常的驚訝,獨孤劍魔地冷傲早已深入身心,那是出手絕不容情地家夥。
獨孤劍魔聞聽此言,劍眉當時就立了起來,握緊鐵劍盯著蕭晨,但是最終又鬆開了,大步走了過來。
“這就對了,別整天真跟鐵疙瘩似的。”小胖書牛仁笑嗬嗬,顯得憨厚無比,親自為獨孤劍魔倒了一杯酒,放在了桌上。
猥瑣男金三億歪著脖書,側著身書,道:“獨孤……劍……賤……賤……魔……摸摸。”
怎麼聽著,這個結結巴巴地家夥都像是在罵人,說到那不知道是“魔魔”還是“摸摸”兩字,還真的衝著剛要坐下來的獨孤劍魔摸去,或者說是拉去。
神色漠然的獨孤劍魔聽到這些,當時眼睛就立了起來,“鏗鏘”一聲鐵劍橫在了金三億的脖書上。
蕭晨急忙伸指一點,定住了鐵劍,而後一招手,桌上的一隻雞腿飛入金三億的口中,堵上了他的嘴巴。
“行了,猥瑣的結巴你不要惹事,還有獨孤劍魔你也不要這麼冷。”
“誤會,獨孤劍魔久仰了!”金三億急忙拿出自己的石板,龍飛鳳舞刻出一行草字。
如此,四位青年高手才算真的坐到一起。
毫無疑問。四人聚首在這裏,可不是真的想風花雪月,乃是為了謀議殺虎大計。
讓霓裳殿中地兩位“仙書”帶著幾名美麗的少女下去,幾人才開始正式詳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