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虞君跟著自己,完全是要仰仗他的預警功能,博王和郢王,這倆賊肯定是要監視自己的,有虞君在,小雨心裏就有底了。
關於這個吳廣之,小雨其實對她的印象很一般般......
按理說,小雨在陝州大營除妖平叛之時,吳廣之積極的配合他,方方麵麵都做的很夠意思,小雨沒理由對她的印象不好。
主要是.....他很不喜歡這家夥裝孫子的樣子。把自己包裹的像個“人形繭”一樣,搞的神神秘秘的,深不可測,她又不是東方不敗?
唯一讓小雨對這次陝州之行還“心存幻想”的是,這吳廣之似乎跟白貓的關係莫逆。不知道是上官月從哪兒拉來的“投資方”。
總歸是,絕對不可能是敵人。
但既然不是敵人的話,為啥不能坦誠相待呢?而且這個人和朱溫的關係也很近,不然的話,朱溫不可能把十五萬大軍交在她的手裏。
本來小雨還想跟博王打聽一下,這個吳廣之到底是何許人也?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因為白貓和黑貓布的局,都是嚴絲合縫的,既然吳廣之是白貓的“棋子”,而博王又是這一盤棋中關鍵的一環,貿然打聽,或許會引起博王的關注和“興趣”,再搗點亂,到時候帶來不可預知的結果。
博王是不值得自己信任的,想知道什麼.....還是自己刺探的好!
小雨率領著本部三萬人馬,浩浩蕩蕩的行進了四天,來到了陝州大營,鎮國大將軍吳廣之,早早的就在大營外守候了,她還是穿著那一身全副武裝的行頭。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直接率領眾將,跪在地上,迎接均王的大駕!
“王駕千歲千歲,千千歲!”吳廣之恭恭敬敬的跪著,其他的將軍們亦是不敢抬頭。
雖然都是老熟人,但是君臣之禮不可廢!小雨現在是何許人也?那是朱溫的兒子,名副其實的王爺!吳廣之縱然官職再大,也隻是皇家的一條狗,老朱家的奴才罷了。
場麵上的“客套”自不必提,小雨既然來了,吳廣之就得把大將軍行轅騰出來,她挪到別處住,而原來的西官榭大將軍行轅,也改成了均王府行宮。
實際上,在小雨還在路上的時候,吳廣之這邊兒早就得到消息了,已經把大將軍行轅擴建,假山池塘,秀木花草,一切都按照王府的規格升級擴建,搞的轟轟烈烈的,施工現場好不熱鬧。
這人世間的事兒真是沒法說,上一次來大將軍行轅,小雨還是行走江湖的“仙尊”的身份,然而這一次再見麵,他已經是王駕千歲了。吳廣之一口一個王爺叫的親,緊緊的跟在旁邊兒,好像一條狗一樣。
上一次在陝州大營時,這吳廣之老是犯花癡,動不動的拉小雨的手,摸了又摸,然而這一次她則是不敢,隻是規規矩矩的跟著小雨,說話動作都十分的小心。
其實小雨也想直接了當,開門見山,問她明明就是個女人,為啥非要假扮男子混跡軍中,但是想了好幾次,還是作罷算了。以後來日方長,吳廣之的狐狸尾巴,早晚也會露出來的。
自己是她的上級,想什麼時候召見她還不容易?調查她的底細,也不必急於一時!
然而到了夜晚的時候,小雨躺在自己的臥榻之處,正準備好好的休息休息,思謀一下子晉國那邊的事時,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吳廣之竟然輕輕的推開了均王殿下寢居的大門,穿著一身女子的衣服,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