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渡站在門口,腦子裏嗡嗡地響。
眼前這人沒穿衣物就算了,還用紅繩把自己捆得嚴嚴實實,脖子上還係著騷粉蕾絲蝴蝶結!
這他媽不是爬床勾引現場還能是什麼?!
“哥哥怎麼不說話了,是因為房間太亂了嗎?”
“不對,這個表情看起來有億點詫異,難道是金屋藏嬌了【狗頭】?”
此刻,床上的“小嬌嬌”還在羞憤地用腳趾摳床單。
等腳趾都摳累了,時渺也冷靜了下來,開始反手解腕上的蝴蝶結。
隻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門邊的男人擰緊了眉,眼梢旁那顆寡淡的痣微挑,正欲試圖關閉直播間,身後突然落下一串禮花,“happybirthday!”
言睢滿臉微笑地推著蛋糕進來,身後還跟著謝渡的經紀人何勝。
看到他們倆的那一瞬間,時渺剛剛才平複下來的心情就像平地挨了一聲炸雷。
不止是他,謝渡的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你們怎麼會在這?”
“當然是為了給你過生日呀。”何勝器重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20歲生日快樂。”
可當他抬起頭,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
“怎麼了老何?”見他沉默,言睢也跟著看向了床的方向,驚愕之餘,手上的紅酒瓶一下子滑到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彈幕一時間更熱鬧了,瘋狂刷屏。
“兩位怎麼看起來這麼驚訝,哥哥的房間裏該不會是埋地雷了吧?”
“不,他一定是看到了正躺在哥哥床上的我!”
“樓上的,幾粒花生米啊,喝成這樣?”
“我看她是一個一個夢飛出了天窗……”
“萬人血書,想看我和哥哥的床!”
“什麼你的,我直接給哥哥飛孩子!”
“我一胎飛七個!”
“樓上的,葫蘆娃爺爺都得直呼一句好家夥。”
“……”
恰好此時,時渺已經使出了所有氣力蹬開了腳上的紅繩,連著手腕上的蝴蝶結也用牙咬開。
注意到門口的三道死亡視線,時渺嘴角一抽,隨手一摸床邊的卡通頭套戴在了頭上。
見那人跳下床,朝自己跑來的時候,謝渡眼皮微挑,挪了個身位。
戴著粉紅豬佩奇頭套的紅褲衩男人在經過他身邊時,還停留了一瞬。
“打、打擾了……”時渺夾著嗓子,麵紅耳赤地閉了閉眼,“生日快樂。”
“……”
等到那個紅褲衩不要命地衝出大門,直播間裏的彈幕才反應過來,“wc我看見了什麼???”
“剛剛哥哥的房間裏好像衝出了個紅褲衩?”
“不,那明明是豬佩奇!”
“這是今天的特別節目嗎,哥哥怎麼不說話?”
“……”
鯨魚平台有個強製規定,直播未滿二十分鍾無法強製關閉,謝渡擰著眉頭,進行了好幾次深呼吸之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正欲開口,卻發現自己的直播間由於尺度過大被封禁24小時。
見謝渡垮著一張臉,言睢終於繃不住了,“你的小情人?”
“身材不錯啊,還有腹肌人魚線。”
“……”
謝渡冷冷睇了他一眼,沒說話。
“謝渡啊。”受到了如此強烈的視覺震撼後,何勝抿緊了唇,“你的性取向我們都知道,但是你包yang的這個人是不是也太……”
“我不認識他。”謝渡的聲音頗具磁性,嗓音冷冽,“更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床上。”
“那就是你的男粉?”
“謝渡,你的男粉……”言睢一手捂嘴,好不容易才憋住了笑,“你的男粉都這麼野的嗎?”
“…
…”
野你妹啊!!
任何一個人再提起他自己都會很傷心的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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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渺一路狂奔回家,人差點給跑虛脫,他一手扶門,一手去摁下手機接聽鍵,“喂?”
原主怨種經紀人的公鴨嗓門立刻就從聽筒裏傳了出來,“時渺,我的好大爹啊,你怎麼會在謝影帝的床上啊?!”
海菲斯:“你剛從謝影帝的房間裏出來就被好幾家的狗仔給偷拍了,你就算化成灰我都能看出來你脖子上那條粉紅蕾絲是我前天給你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