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總!”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
宋總心知肚明,這葉天縱,今天擺明了就是來搞事情的,一味的忍讓,隻會換來對方的得寸進尺。
而剛剛朱澤成的吩咐,既是要安排人過來圍剿,同時,為了以防萬一,讓北境瘋子過來坐鎮,就連之前和生死門發生恩怨糾紛,他都沒有這樣動用過,看起來,今天的葉天縱,是真的觸怒到了朱澤成。
這樣也好。
瘋子一出,誰與爭鋒?
隻要他出來,相信,沒有誰能夠阻擋。
哪怕是葉天縱。
因為,北境瘋子之名,在省城內,如雷貫耳,誰人聽到了,都會忌憚三分。
而正事因為有北境瘋子的存在,所以才會導致就連生死門都不敢輕舉妄動。
所以。
雖然宋總很惋惜。
但是,我不殘忍,就是對敵人的仁慈。
“有北境瘋子在,我飄香集團,誰敢來犯?”
宋總高聲呐喊之後,轉身朝著辦公室走去。
而聽聞這個名號的蟲哥和郭德峰二人,則是跟著麵色劇變。
“蟲子啊,這北境瘋子來了,這次,恐怕是有大的麻煩了。我以為,不管我們怎麼逼迫朱澤成,他都不會動用這張底牌。畢竟,隨著瘋子的出現,就意味著,他飄香集團,會撕下最後一層偽裝,這樣做的後果,雖然能夠讓別人畏懼他,但是更多的,則是會拋棄很多的合作夥伴,他怎麼能……”
“門主,現在的確很棘手。這是朱澤成最後的底牌,我以為,他會就此束手就擒。可是沒想到,他真的要把北境瘋子給弄過來,這算是孤注一擲了。唉,雖然說,我對葉先生還是很有信心的,但是今時不同往日,這次碰見的,可是北境的人,咱們得罪不起,看起來,這次咱們得認栽啊。”
“我現在擔心的是,一旦朱澤成那邊發起瘋來,解決葉天縱是不假,關鍵是要連累到咱們……”
“門主,您稍等,讓我過去交涉交涉,這葉先生,我還是不清楚他的路數,我先過去,探探他的口風再說。”
蟲哥說完,然後轉身,便是徑自的朝著葉天縱那邊走去。
此刻畫風百變。
郭德峰心中擔憂,看著四周,不敢輕易的言語。
既怕得罪葉天縱,又擔心會遭到朱澤成的打擊報複,尤其是他背後的北境瘋子,一旦出現的話,生死門是否能夠保住,這都是一個問題。畢竟,現在生死門遭遇到了大的麻煩,本來還指望著葉天縱救援,但是現在看起來,就連他自己,都是自身難保了!
而朱澤成,已經對葉天縱的容忍度達到了極限。
本來隻想安安靜靜的和生死門合作,不想節外生枝。
他心裏很清楚,一旦叫北境瘋子出來,除了會引起合作夥伴的惶恐,甚至是自己在北境那邊的利益,都要被分割出一大部分。可是,福伯的事情,一直以來就是自己心裏的陰影,不願意提及,現在這葉天縱說的話,根本就不給自己任何反製的餘地,既然如此,不說是玉石俱焚,但是他寧願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爺絕對不會讓他得逞!
有自己的人在。
還有北境瘋子前來坐鎮。
今天,穩了!
他一屁股坐下來,翹著二郎腿,點燃了一隻雪茄,看著葉天縱,優哉遊哉的說道:“葉天縱,你很有種,敢跟我叫板,你給我等著,我的人,馬上就到。現在,不是你離不離開的問題,而是,我接下來要怎麼收拾你的問題。你就在這裏給我等著,可以好好想想,一會兒要怎麼跟我跪地求饒!”
“是麼?”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葉天縱淡然一笑,倒是沒有過多動容,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穩坐釣魚台。
“那個,葉先生啊。”
此時,蟲哥走了過來,麵色忐忑,惴惴不安,來到葉天縱跟前,低聲的說道:“首先,我個人是非常相信你的。但是,我門主對你不太了解,而且,這北境瘋子,您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們省城的人,都是人盡皆知的。他們家大業大,而且人脈關係,非常強勢。曾經,有得罪過他的人,或者是北境瘋子這邊能夠罩住的人,全部都被消滅了,甚至有被滅滿門的情況發生,所以您看……”
“怎麽,你這是擔心我收拾不了他?”葉天縱冷笑的說道:“沒事,你對我有懷疑,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希望,隻此一次,下不為例。我能搞定什麽北境瘋子,還有這朱澤成,你們生死門,就等著坐享其成即可,而且,我答應的事情,依舊會做到,你們生死門的問題,我來解決。倒是你,得好好想想你當時為什麽會跟我失聯,這個事情,如果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的話,那不好意思,我也不會對你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