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家裏頭有錢賠償給被害人嗎?”孟浪又問。
田九道:“我家裏頭沒錢,如果賠償的話,我頂多能拿出五萬塊錢。”
這種案子,如果能調解成功,輕判的可能性比較大,老太太年齡大了,隻要田九願意賠償一部分錢,老太太的家人肯定能原諒他,老太太一死,也減輕了他們家人的負擔,同時還能獲取一筆賠償,他的家人何樂而不為呢?
孟浪跑田九見過麵以後,就回去了,聯係田九的家人,讓他們準備錢好賠償給老太太家人。他老婆一開始不願意賠,因為他們家沒錢,田九剛出來沒多久,就又犯了這樣的事,他老婆也是對他失去信心了,不想再跟他生活了,而這個時候,她怎麼可能再願意賠償,想辦法減輕田九的意見呢?
過了沒多久,案子就開庭了,由於老太太的家人要的太多,他們張口就要二十萬,而田九這邊,連五萬元都不願意拿,因而就沒有調解成,檢察機關也起訴他了。
開庭當天,老太太一家的親屬全來了,老太太是什麼樣的人,她的家人肯定是什麼樣的人,不管老太太是不是碰瓷,單憑老太太去追田九車子的作風,她的家人就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幾個子女來到法庭後,就在那裏嘰嘰喳喳,衝著田九叫喊,要讓法庭判田九死刑。
田九聽了,心裏麵也害怕,如果真判死刑了,那他真是倒大黴了,隻要不判死刑,即使呆在監獄裏頭,也是好的,他現在都習慣監獄的生活了。
公訴人進行訊問。
“被告人田九,你在案發當天中午在哪個飯店吃的飯?”
“我在一個叫孫五大飯店的小飯館裏吃的飯。”
“當時還有誰與你一起吃飯?”
“還有一個朋友馬軍。”
“你們當時有沒有喝酒?”
“喝了。”
“喝多少?”
“當時拿了一瓶牛欄山和一瓶勁酒,我們兩人全喝了。”
“你喝了有多少?”
“牛欄山我喝了有六七兩,勁酒我喝一小半,馬軍喝的比我少一點。”
“你平時的酒量是多少?”
“我平時能喝半斤酒。”
“你當時喝完酒後幹什麼了?”
“我喝完酒後,就想開車離開,和馬軍出去玩,我們兩人就上了車。”
“上車之後發生什麼了?”
“我現在也記不清發生什麼了,反正我一上車就看見有一個老太太坐到我車的前頭了,不讓我離開,我當時還沒有把車開走,剛剛發動車子,我一看,就覺得她是在碰瓷,我就把油門踩大,讓她離開,結果她不但不離開,還死死抓住我的車子不讓我走,馬軍就跟別人說她這是碰瓷,我也對外人說她是碰瓷,這時,馬軍就下車去想把老太太給拉開,我見狀,就想著把車子往後倒,抓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