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準確地抓住重點,又問:“沈小姐,能不能說清楚,什麼賭債?”賭債是沈二少在哪裏借的?有多少欠款?為什麽要你替她賭債?”
沈方青沒等沈夢汐說話,就急赤白臉地說:“沈夢汐,別賴我了,”
“沈方青,你的欠條還在我的手裏,你在賭場的錄像,我也存著,你說,你說,讓我怎麽賴你?”
沈方青偷偷望了眼陸寒淵,見他靜默而傲慢地站在旁邊,似乎是事不關己,其實是對沈夢汐形成護衛的勢!
有了他的冷麵,沈方青還真不敢造出來。
和記者們一樣,紛紛把話筒懟到自己嘴上,讓他無能為力。
他是沈家二少,從小就在蜜罐裏長大。
長大成人,在安城也是橫行霸道。
但此時,他卻被這群記者圍住,抖落著他的那件破事。
這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但他卻不能冒犯他們。於是,他眼珠一轉,急切地叫道:“沈夢汐,我本來不賭,是大哥帶我賭的。”
“大哥教我,你不能算作我的頭兒!”
在安城,沈夢天是一股清流,沈方青這樣的話,無疑是在抹黑沈夢天,很容易讓人想到,沈夢天的動機,就是毀了沈夢天!
他提及沈夢天,讓沈夢汐更加恨心。
她輕蔑地看著沈方青,冷冷地說:“沈方青,你自己幹的這些髒活,用不著扣在我哥兒上,誰也不會相信。難道你不想收回股票嗎?我會給你們的!
母親和兒子的雙眼一亮,直直地看著沈夢汐,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發脾氣!
沈夢汐冷冷地說:“我隻有一個條件,告訴我,我哥怎麼出了事故?”
她兩眼緊盯著那兩個人,絲毫不放過臉上細微的變化。
母子兩臉僵硬,眸光有點閃過。
沈方青說:“我還真不知道,那段時間我躲債來了,不敢進家門,更不敢見大哥!”
沈夢汐根本就把他的話當成廢話,眼睛緊盯著魏無羨:“你想說什麼?”
此時,魏無羨的態度卻軟化了,她歎氣道:“我還能說什麼呢?我們再也不去公司了,你哥也不回家了,關於他的事情,我一無所知。他是沈家的心骨,他出了這樣的事,我心裏也很難過啊!
沈夢汐冷笑道:“我什麼也沒說!快閃,我要去看我爹地。”
而魏無羨和沈方青卻擋在她麵前,不讓她向前走。
這時沈夢汐才發覺,她們的背後還站著幾個大個子。昨天,她認出了兩個,兩個仆人正試圖抓住她。
魏無羨又歎了一口氣,說:“沈夢汐,無論你心中怎樣恨我,但你終究是沈家的女兒,你和方青是姐弟。如果你把他的股份還給我們,我們就讓你見見你老爸吧!”
沈夢汐望著魏無羨,“你在威脅我?”
又擠出幾滴眼淚,魏無羨說:“我們沒有威脅你,陸聖,還有那麼多記者,我也不敢威脅你。既然你控製了沈氏,又奪去了方青的股份,那我們怎麼活啊?把股票給我們,可憐可憐我們,好不好?”
沈夢汐冷眼看著她,她這是要賣慘的嗎?
如何改變得那麼快?難道她現在還在想什麼呢?
他究竟要幹什麼?
沈夢汐望著魏無羨,冷聲道:“不是我不給他股份,而是當初有個約定,隻要他在一個月之內還清了借公司的錢,我就把股票還給他。沈方青,我當初就是這樣對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