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我將手中早就已經冷卻的煙蒂丟開,又掏出煙盒點上一根。
想想自己的顧忌有些可笑。
憑什麼他任國盛可以毫無顧忌的玩我的女人,還同時不止玩一個。
他不知道葉芷微是我老婆嗎?
不可能!
為什麼他可以毫無道德底線的玩**,甚至姐妹雙飛。
為什麼葉芷微可以不顧舊情,恬不知恥的婚內出軌。
而我這個受害者反而想要報複回來卻瞻前顧後畏手畏腳,過不去心裏那道坎?!
說到底,這世道就是人善被人欺罷了。
帽子都綠得發光了,我TM竟然還這麼窩囊。
真TMD的不像個男人!
念頭剛過,我惡狠狠的將還未抽完的煙丟到腳下用力碾碎。
想要報複狗男女的惡意瞬間達到了極致。
然而我再怎麼氣憤,工作卻還是要完成的。滿懷怒氣的將快遞加急送完,我趁著晚霞回到了家。
今晚要跟山哥出去詳談,我這送了一天快遞灰撲撲的樣子,總得洗個澡才能見人。
滿身疲憊的將門打開,我徑直往主臥走去。
走到門口,我停下腳步。
隻見葉芷微舒適愜意的坐在床頭,清冷的麵容微微含笑的看著手上的書,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乍眼一看,真的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誰能想到這樣的女人內裏竟然那麼肮髒?
或許是感受到我的視線,她抬了頭看過來。見是我,淡淡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無蹤。
看著她這幅樣子,我原本就充斥胸口的怒火更是壓抑不住。
我想現在就去廚房拿把刀過來砍人。
葉芷微這個賤人,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心裏沒點數嗎?
竟然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還敢對我擺臉色!
好,很好!
我重重的捏了下拳頭,走到房內將手上電三輪的鑰匙“啪”的一聲扔到她的梳妝台。
鑰匙受力反彈,瞬間彈起落地。
葉芷微看著我麵無表情的樣子,又看了看地上的鑰匙蹙起眉頭:“李恒,你在發什麼瘋?”
我在發什麼瘋?
我的妻子在外麵偷人,幾天不回家。回家還一副看不起我的樣子,我能不瘋?
要不是想到還年幼的兒子,剛才我就不是甩鑰匙而是捅刀子!
“我警告你,別無理取鬧。這幾天我已經很疲憊很累了,不想一回家就跟你吵。”見我不說話,葉芷微揉了揉太陽穴冷聲道。
哈哈!
我張開嘴想要大笑,可是喉嚨根本發不出聲音。
我無理取鬧。
哈哈,我TMD已經差不多成了一個忍者神龜,竟然被她說無理取鬧?
何其荒唐!
身子忍不住無聲的笑得顫抖,我按住發疼的腹部,用手指著葉芷微。
看著她光鮮亮麗的樣子,看著她身上我從未見過的國際名牌小禮裙,我瞪大了眼雙目赤紅的逼近。
此時此刻,我沒有別的念頭。
隻想要罵她,打她,想要讓她跪在我的麵前贖罪!
隻想讓她狼狽不堪,趴著給我道歉!
我要她承認,是她對不起我!
別TM的裝的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想蒙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