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張,一張是葉芷微跟任國盛從浴室出來的照片,還有一張是三人帶著綠韻餐廳服務員一起進入萬國酒店的照片。
我看著兩張照片上的葉芷微,暗暗咬緊牙根。
不僅僅是氣憤葉芷微的背叛,更難受的是作為男人的尊嚴掉了一地。
這種屬於自己所屬物被人侵犯的感覺,是個雄性都會被激怒。
“怎麼樣?我這服務到位吧。”山哥嗬嗬一笑,繼續給我發東西,“來,再看看這個。”
我平穩情緒點開視頻。
這幾個視頻都是山哥剪輯處理過的,前幾個都是任國盛跟葉雨薇的肉搏大戰。
兩人戰況激烈的模樣,讓人浮想聯翩。
有一個視頻是剪輯的葉芷微。
將她進門,任國盛光著身子進浴室,她的嬌嗔,然後兩人從浴室出來的畫麵合在了一起。
我不想再看,按滅手機。
“很好,謝謝山哥。”我淡淡笑了,不緊不慢的抽煙,“我下一步該怎麼做?”
沒做過沒經驗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我根本沒心思費神去想。
所以我才會情願多給錢讓山哥幫我籌謀。
山哥挑眉,吐了口煙圈。
“接下來當然是進入正題啊。”他笑,“不過你準備工作要先做起來。雖然任國盛不在意區區200萬,但是並不說明他不在意人家挑戰他的權威對他敲詐勒索。”
“想要拿錢又沒事,就好好準備吧。”
我深以為然,表態:“這個我大概清楚,我今晚就去買幾個不值錢的手機還有不記名的號碼。”
沒吃過豬肉,好歹見過豬跑。
以前電視劇裏看到的情節,還是有一定借鑒作用的。
山哥點頭,將煙按滅在煙灰缸站起身。
“我先走了,你準備好了我們再詳談下一步。”
他低頭看我,難得的臉上表情正經:“兄弟,你要知道現實就是那麼殘酷。雖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人家都冒犯到你頭上來了,你就沒必要那麼傻了。這世道什麼都是虛的,有錢才是王道,自己內心無愧於心就行。”
“有了錢,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丟下這句話,山哥離開了包廂。
我一個人坐在煙霧繚繞的包廂,默默抽著煙。
山哥說的沒錯。
隻要有錢,這世道沒什麼是做不到,沒什麼是得不到的。
葉芷微,也是個能用錢買到的賤女人。
想到葉芷微,我抽的凶了點,一下子就嗆住了。
可撕心裂肺的咳嗽也掩飾不住我始終沒能對她忘情的狼狽。
我撐起腰不想多想,出了包廂。
沒能忘情又如何,我始終是個理智且記仇的男人。
我冒著夜色出去繞著市中心找,經過幾個小時的努力,我買了將近十幾張不記名的電話卡,又在一個小攤子買了幾部二手機。
一切準備妥當,我騎著車回到家樓下。
看著還亮堂的窗戶,我坐在車上遲遲不想下車。
抽了兩根煙的功夫,窗戶的燈熄滅了。我疲憊的捏了捏眉心,隨後沒有遲疑的上了樓。
開門後,屋內一片黑暗。
我也不想半夜還給自己找麻煩,直接去了側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