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聽到沒有!”
許是被勒的難受,他短促的咳嗽了聲,罵道:“你殺我,你也討不了好。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沒有心思理他的叫囂。
一直想要報複的人現在就捏在我的手心,我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
他雖然個子不矮,但是畢竟沒我年輕體壯力氣大,在我的手底下根本無從反抗。
我卯足了勁一拳又一拳,沒幾下他的臉就已經完全不能看了。
“嗷~別打了,你,你要錢還是要什麼。我給!”
任國盛也從開始的威脅叫罵,變成了求饒。
他的求饒,讓我更加興奮。
TMD,讓你破壞老子家庭!
讓你亂玩女人,還玩我的女人!
活該!
揍死你!
我顫抖著身子,手上的勁兒越發大了。
在我轉變目標,開始揍他身體的間隙。
他滿臉是血的看向白曉:“救……救我!曉曉!”
白曉已經嚇壞了,一直僵在那邊。
此刻她聽到任國盛的求饒聲才回過神,一看到任國盛的慘狀,她也嚇了一跳,連忙臉色煞白的爬了起來,跑過來拉我。
“別,別打了!”
白曉雙手顫抖,狠狠的將我一扯。
她的拉扯,讓我怒火更甚。
我一把推開她,然後又是一拳揍到了任國盛的頭上。
“啊~!”
任國盛慘叫一聲,頭顱一下子偏向了一邊沒了動靜。
白曉再次拉住我,厲聲喝道:“別打了!打死了,你要償命嗎?”
聽到她的話,我從極端的報複快感中瞬間回過神。
拳頭落在半空中,一直拉著絲襪的手也瞬間鬆開。
對的,我不能償命。
我為什麼要為了一時之氣,為了一個人渣把自己給斷送了?
值嗎?
想到自己一旦殺人之後,父母失望的眼神還有淒涼的晚景,以及自己還年幼的兒子,我徹底慌了神。
心神劇烈動蕩。
我根本不敢看任國盛,直接推開白曉跑了出去。
一路疾奔,從白曉的房子李跑出來,我下了樓被外麵的冷風一吹,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沾滿了血。
冷靜,冷靜。
我穩住自己,顫抖著手打量周圍,很快找到廁所然後用水拚命的衝洗雙手。
幸好,剛剛並沒有碰到任何人。
等手上一絲血跡都沒有,我有瞬間的慶幸,然後靠著廁所斑駁的牆麵抽煙。
自從事業落敗之後,我就喜歡上了抽煙。
猛烈的煙味,讓我從極端的恐懼中慢慢平穩了情緒。
我一口接著一口,沒多久就抽完了兜裏所剩無幾的煙。
即便勉強冷靜下來,我的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暫時根本無法思考。
將最後一根煙抽完,我麵無表情的離開廁所,騎上三輪車先駛離了晴美佳苑小區。
一路騎到不遠處的公園,我停了下來。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一片漆黑。
我坐在車上,忍不住回想著剛剛在白曉家裏的畫麵。
很是惶恐。
任國盛,不會已經就這樣被我打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