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戎深深歎了一口氣,隻能摟在懷中安慰著,“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一聽到這話,Lisa哭的更厲害了。
回到A市的白夭夭,站在車站門口,望著熟悉的城市。
她終於回來了。
“好了,我們回來了,但今晚要在哪裏落腳?”陳怡站在出站口,開始為今晚的住所發愁。
她們的錢有限,住不了幾天的酒店。
“媽,一切交給我。”
攔下一輛車,她直接把陳怡送到了酒店,自己一個人盯著三伏天,在街道上尋找住處。
汗流浹背的她,突然有些疲憊不堪的坐在了公交車椅子上。
臉色慘白的她,嚇著了等車的人。
其中一個人,拿出一瓶未開封的水遞給了她,說,“姑娘,懷孕了吧!”
白夭夭愣住了。
一臉詫異看的接過水,對好心的老者說,“嗯,謝謝。”
抬眸一瞬間,老者看到了眼前的女人。
“婠婠。”
白夭夭愣住了,傻傻的看著眼前滿是皺紋的老者,他該不會也認識她吧!
“你是!”
“我是你師傅,福璋。”
福璋,不是鬼手神醫嗎?他居然說是她的師傅。
一想到自己曾經施展過中醫,她半信半疑的說,“你真的是我的師傅?”
福璋覺得不對勁,直接拿過她的手把脈。
脈象不順,看來是大腦又血塊壓製住了某個神經,導致白夭夭遺忘了過去。
不過不要緊。
“沒關係,隻要經過一段時間的醫治,你的病會好的。”福璋笑著說道。
白夭夭驚呆了,猛然抓住了福璋的手。
“我真的可以想起過去的事嗎?”
“嗯。”福璋點了點頭。
白夭夭開心的像個孩子,很快,她喜悅又從她的身上消失不見,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腹部。
現在的她不能隨意吃藥,藥畢竟會傷害孩子。
福璋了解她的顧慮,但也好奇,她到底懷上了誰的孩子?於是,便開口問,“婠婠,這些年不見,你發生了什麼事?為何現在卻懷孕了!”
雖然對福璋很是陌生,她還是禮貌性的喊了句,“師傅。”
“有些事說來話長,我......”
“行了,隻要人沒事兒就好,走,跟我回家。”說著,福璋抬眸一看,他乘坐的公交車到了。
白夭夭在這是打了退堂鼓。
“師傅,我還不能跟你回去。”
“為什麼!”福璋問道。
“我媽還在酒店。”
“你媽?”
福璋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據他所知,她的母親早已經去世,是有人假冒的。
有些生氣的福璋,眉頭一皺,告訴白夭夭,“好,我跟你一起去接她,如果她真是你媽,那你和她就搬過來,跟我一起住。”
“會不會打擾你。”
“我們師徒倆,還需要那麼客氣嗎?”
在福璋的熱情要求下,白夭夭也不好拒絕,直接帶著福璋回到了酒店。
門一開,陳怡喜出望外的問著,“找到房子了嗎?”
等陳怡一看身後的老者,眉頭一皺,立刻把白夭夭拉回自己的身邊,小聲嘀咕道,“你怎麼帶這麼一個老頭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