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停頓了下,才又繼續開口說道,“隻是這陳大軍沒有死在歹人的手裏。
倒是死在了虎將軍的手裏了。
張勇他們貪墨的軍響銀子,究竟去往何處了。
恐怕一時半會兒,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找到了。”
“可惡!”聞言,狄仁傑不由有些氣憤的說道。
隻是沒有人知道這狄仁傑說的可惡。
到底說的是因為虎敬暉將陳大軍殺了的事情。
又或者說的是這群歹人無法無天。
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將二十七個朝廷官員殺害之事。
虎敬暉看著了眼林軒,然後對著狄仁傑有些自責的解釋說道,“這……大人,是末將衝動了。
若不然,也不會造成如此被動的場麵。”
“虎將軍不必自責。”
狄仁傑還沒有說話,林軒便就搶先開口安慰起來了虎敬暉。
隻是林軒對虎敬暉的安慰之語,看似沒什麼。
但眾人卻可以從其的話中,聽出來了陰陽怪氣的意思來。
“必竟按照虎將軍剛才所說,這陳大軍早就已經死有餘辜了。
而且,這誰也沒有會想到了,這一個小小的遊擊將軍,居然會成為貪墨軍響的唯一突破口。
雖然這陳大軍沒有死在歹人的手裏。
但死在了虎將軍手上,倒也算是虎將軍為朝廷,為本都督清算了軍中敗類了。”
聞言,虎敬暉心裏頓時就罵娘了。
虎敬暉不知道林軒最後那句話,到底是在報複自己剛剛在狄仁傑給上眼藥,又或者是林軒開始在懷疑自己的身份了。
但不管是哪樣,虎敬暉都可以肯定的是,林軒剛才絕對是在內涵自己。
同時,虎敬暉對林軒戒備再次提升了個等級。
虎敬暉伸手不自在的撓了下頭,有些變扭的對著林軒說道,“這,大將軍,末將我……”
“好了,敬暉。
事情如何,我是知道的。
這事就這樣吧!”
狄仁傑這時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仿佛沒有聽出來林軒的陰陽怪氣,開口打斷了虎敬暉的話。
隻是在說完了之後,狄仁傑的雙眸才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林軒和虎敬暉。
狄仁傑這時看著林軒繼續說道,“易安,現在這件事情已經這樣了,你是準備要如何處理。”
聞言,林軒拱手對著狄仁傑說出來了自己的打算,“大人,我暫時沒有想好。
不過幽州各營的大軍必須立刻進行整頓,以備戰事。
這必竟才是皇帝派我來此的目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林軒停頓了下,才開口有些不好意思的繼續對狄仁傑說道,“同時,這軍響銀子的去向。
恐怕得辛苦下大人了,有勞大人去查其的去向了。
必竟查案什麼的,末將並在行。”
聞言,狄仁傑點了點頭,覺得林軒說的在理。
必竟查案,在當朝而言,我,狄仁傑敢認第二,就沒有人敢認第一了。
所以,狄仁傑這時候轉身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方謙,頓時便就再次對發難了起來,“方謙,對於剛才林都督所說的張勇等人貪墨軍響一事,你有什麼想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