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肖特看著江書燕乞求的眼睛,盛滿了憐人的晶瑩,讓他一時不忍再逼迫於她。隻好歎了一口氣,把她輕放下來。
“謝謝。”江書燕站穩後,微微整理了一下發皺的衣服。
“書燕,有時候你真的不需要這麼逞強。身體是你自己的,如果你都不好好的對它,還有誰會心疼?”伊萊。肖特語重心長的提醒著她。
江書燕微微斂著目光,不敢去直視他的眼睛:“我知道,隻是我真的沒有生病,我現在需要的隻是安靜,一個人靜靜地躺一會兒就好了。”
她的確不是生病了,而是意外。
“伊萊,麻煩你送我們回去吧。”江書燕不想在這裏多待,想像駝鳥一樣逃避起來,哪怕隻是暫時的也好。
現在的她心裏好亂,腦子裏也是茫然的,這個意外讓她措手不及。
冷風吹過,拂動她的長發,素黑的長發襯得她白皙的臉蛋越發的蒼白而嬌小。
伊萊。肖特隻好妥協於她:“上車吧。我們回家。”
江書燕對樂樂道:“樂樂,別擔心媽媽,沒事的,我們回家,媽媽睡一覺就好了。”
“哦。”樂樂懂事的去把車門打開。
江書燕便坐了進去,樂樂也跟著上了車。
伊萊。肖特則把車子開出了醫院,往回家的路上開。
到了小洋樓前,江書燕下車對伊萊。肖特道:“你回去排練吧,有樂樂陪著我。”
“那好,我下班再來看你。如果有什麼想吃的,可以打電話或者發信息告訴我。”伊萊。肖特現在也不能把工作丟於一排,浪費所有工作人員的心血,還是先以工作為重。
而且江書燕說她想靜靜,那就正好可以先給她一點空間讓她自己冷靜一下。
伊萊。肖特離開後,江書燕和樂樂回到了家裏。
“樂樂,你先回屋,我就在附近的藥店買點東西就回來。如果有人來敲門不要開門。”江書燕告誡著樂樂,“特別是你的大伯。”
“為什麼呢?”樂樂抬起小腦袋,不解地問她。
“總之,聽媽媽的話就好了。其他的你不要多管。”江書燕替樂樂開了門,輕推著他的背讓他進屋。
樂樂停在了玄關處,回頭看向江書燕:“媽媽,你和大伯是怎麼了?吵架了嗎?”
“沒有。”江書燕輕聲道。
“那你們怎麼和以前不一樣了?你們生疏了很多。”樂樂雖然人小,但是感覺還是很敏銳的,就覺得母親和大伯之間發生了問題。
“哪有什麼不一樣了。”江書燕依然不否認著,現在她不想把大人的事情告訴小孩子,造成他的困擾,“你是想多了。好了,進去吧。”
江書燕關上了門,拉緊了身上的外套,然後步行到了附近不遠的藥店買東西。
江書燕買了早孕筆便回了家,看到樂樂一個人在看電視:“樂樂,你自己玩,媽媽在樓上睡一會兒,你什麼事就來敲門找我。”
“好。”樂樂換了一個台,他聽不懂法語,但英語還不錯,從幼兒時就被送到了英語學校學習,他能說一口流利的英文,看看英文頻道還是可以的。
江書燕上了樓,進了臥室就反鎖上了門。
她從包包裏拿出了早孕筆,心情卻格外的沉重。
她雖然想逃避,但是一直逃避是沒有用的,她還是要檢測出結果,看是不是真的懷孕了。如果沒有,當然是最好的結果。如果有了,那麼就得想辦法解決問題了,否則一直拖下去,情況隻會往往失控的方向發展。
她承擔不起這樣的後果,而且這樣的意外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江書燕深呼吸一口,然後便按著說明試了測試了一下。
她把測孕筆平放在了洗手台上,目光一直盯著中間顯示結果的地方。
她很緊張,雙手緊緊地扣著洗手台邊緣分,覺得自己的指甲都扣疼了。
她盯著筆,呼吸輕了,心跳快了,慌亂得毫無章法。
這一分鍾不到的時間裏,她覺得自己仿佛在經曆一個世紀的煎熬那麼難受。
她在心裏乞求著上天隻是在和她開一個玩笑,而不是真的。
沒多久,測紙的部分明確地顯示著是兩道杠,紅色的,紮著她的眼睛。
江書燕覺得眼睛刺痛得厲害,然後酸澀浮起,水氣就氤氳上了眸子。
她的心裏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般,呼吸困難。
她咬緊了唇瓣,但是依然沒能忍住泫然在眼眶邊的淚水,還是任其紛紛跌落,打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真的是懷孕了,而且還是她現在最討厭的霍靖鋒的孩子!
樂樂已經是一個意外了,現在曆史又將重新上演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