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轉過身來,抬起一隻肥胖的手摩挲著快出褶子的下巴,一雙本來就不大的豆眼還眯縫著,見許沉璧就像黃鼠狼見了雞,眼饞。
他清了清嗓子,然後慢悠悠地說:“你這可不叫英雄救美,你這叫羊入虎口啊小美人。”
許沉璧倨傲地抬起了下巴:“是綿羊還是英雄,你得試一試才知道。但是你是個癩□□,我卻是現在就知道的。”
“裝什麼大尾巴狼,你當我不知道你那個‘花瓶’的破名聲?”那惡霸氣得胸口起伏不停,他惡狠狠地指揮著自己帶來的那些人,惡狠狠地說:“誰能拿下她,我重重有賞!”
一聽到有賞錢,那幾個本來站在一邊,冷眼看著自家少爺強搶民女的彪壯大漢眼睛一亮,竟然齊齊逼了過去。
這些人或持刀或握劍,看起來嚇人的很,但是在許沉璧眼中,這些人渾身上下全是破綻。
不堪一擊的很。
就在此時,許沉璧體內的靈力驟然流轉,然後迸發而出。
這靈力威力之大,竟然將即將落在許沉璧頭上的刀與劍摧毀成了粉末,這還沒完,這股強勁的靈力居然直接將幾個身強力壯的大漢直接掀飛了!
一時間,全場寂靜。
然後掌聲雷動。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許沉璧三步並作兩步,“嚓”得拔出劍來,頂在那個渾身打顫的惡霸的胸口,他向那隻抓著寧荷的鹹豬手甩了一個眼刀,語氣不善,“怎麼,怕你這隻手以後什麼也抓不住了,趕緊珍惜現在的時光可勁抓是吧?”
那惡霸嚇得一下子就送開了抓著寧荷的手,然後“撲哧”一聲跪在地上,“咣咣”磕著頭,涕泗橫流:“英雄饒命,英雄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豬油蒙了眼!”
許沉璧輕輕“哼”了一聲,一手帶過寧荷到自己身邊,轉身便想離開。
那惡霸見許沉璧懶得搭理自己,便準備趕緊起來溜之大吉。
誰料許沉璧跟背後長了一隻眼睛似的,她先是安撫性地拍了拍寧荷的手臂,然後轉過身去,大步流星地走到惡霸的麵前,拿起還沒來得及收回劍鞘的劍往這惡霸的腦袋上一壓。
“你這頭嗑的,心不誠啊,嗑得使點勁。”許沉璧一手拿劍在冷汗直流的惡霸腦袋頂上輕輕拍著,一邊歪著頭,眼含笑意吊兒郎當地說,“還是,你這頭也不太想要了。”
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這位公子,你有所不知,這位是平陽城那位皇商家的小兒子,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有客人如此提醒道,怕李不言把人家惹急了,給自己惹火上身。
“我管他什麼白商黃商紅商,我隻管他這腦袋還想不想要。”許沉璧的嘴角勾起,很是不屑,“再說了,一個皇商而已,我還能怕他這一家子不成,我師兄還是太真宗李不言呢,要是你們碰見的是他,準下手比我還狠。”
許沉璧聽見係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支線任務已經完成,任務對象李不言仙緣屬性數值成功提高。宿主的成仙進度增加。]
[李不言的名望值提高。任務點數增加5。]
許沉璧一聽這個,難得有些高興。她的巽風劍法,觸手可及。
等等,是不是自己不能搶李不言的風頭來著。
說時遲那時快,許沉璧剛剛閉上眼睛準備裝暈,就感覺一雙結實的手臂接住了自己。
然後被放到了一個寬厚的肩膀上。
自然是姍姍來遲的李不言。
寧荷怕許沉璧被扛著不舒服,溫聲細語道:“不如我們攙著沉璧上去。”
“她都暈過去了,哪能感受到這些。”李不言倒是覺得沒什麼,然後扛著許沉璧便上了樓。寧荷歎了一口氣,緊跟了上去。
那強搶民女的惡霸的哭天喊地聲逐漸減小,最後聽不到了。隨著“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然後許沉璧就感覺到自己被放到了一張柔軟的床榻上。
“麻煩寧小姐幫忙看看,我這小師妹到底是為何暈倒的。”李不言退了幾步,遠離了床鋪。
畢竟寧荷出身藥穀,一身醫術。
寧荷給李不言倒了一杯茶水,柔聲說:“你先喝點茶水,坐下歇歇吧。”
李不言輕輕抿了幾口,納悶道:“你不說我也不覺得,現在竟然覺得頭有些暈了。”
“咣當。”
聽著像是什麼東西,直愣愣地砸在了木製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