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教練都綽綽有餘了,還應聘什麼陪練?”王虎哼了一聲道。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也不會帶學員。”陳豪搖了搖頭,很認真地道。
“你很缺錢?不然以你這樣的身手,又何必委屈在我們這裏做陪練這樣的苦差事?”王虎皺眉望著他問道,在他看來,陳豪這樣的身手居然來他們這裏做一個陪練,簡直有些暴殄天物了。如果去應聘一些高級保鏢之類的,月薪至少三萬起。
“我要照顧我妹妹。”陳豪搖頭說道,看著王虎疑惑的眼神,陳豪補充了一句,“我父母都去世了。”
聽了他的話,王虎突如其來的就是鼻子一酸,點了點頭,“那你留下吧,給你最高陪練工資,俱樂部抽完提成是一小時一百元,剩下的都是你的。”
“好,那就謝謝你了。”陳豪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
王虎就納了悶了,這小子也太深沉了吧?無論什麼時候都看不到他臉上有太多的表情,總是那樣沉穩淡然超脫,好像看破了一切的樣子,完全與他的年紀不符嘛,這種神色隻有在四五十歲的人身上才能看得到了。
“如果你想掙更多的錢,也可以做職業選手的陪練,但風險會很大。”王虎猶豫了一下,指了指樓上道。
“有錢賺就行,風險我自擔。”陳豪笑笑說道。
“也好。”王虎點了點頭,“你都什麼時候能來?”
“每天下午放學吧,我要照顧完妹妹才能過來。”陳豪道。
“你還在上學?那你這是在哪裏學的拳?”王虎張大了嘴巴,有些不可思議地望著他問道。
“我父親以前是博擊教練。”陳豪瞎編了一個理由,不想說得太多。
“原來如此。”王虎雖然半信半疑,不過人家的私事他倒也不好多問,“這樣,一樓的業餘陪練是一小時一百元,二樓的職業陪練是一小時三百元,都是淨工資,當日結算,每天上班時間就定在晚六點至十點這四個小時。如果你沒有意見,我們就簽個用工協議,如何?”王虎征詢地問道。
“好。”陳豪點了點頭,寵辱不驚,隨心隨性,也讓王虎愈發驚歎起這個年輕人的城腑與沉穩來。
“那你跟我來。”王虎讚許地看了他一眼,就帶著他往二樓走去。
“虎哥。”一路上走去,不停地有人向王虎打招呼,包括樓上的一些俱樂部的職業選手,王虎含笑點頭打著招呼,看得出來,王虎在這家俱樂部很有地位,都很尊敬他。
“這家俱樂部是你開的?”陳豪看了王虎一眼,有些好奇地問道。
“是我哥開的,他從國家隊退役後就開了這家俱樂部。當時他還拿過奧運會的銅牌呢,可惜後來因傷退役,我跟我哥學拳,後來跟著他開了這家博擊俱樂部。”王虎對這個沉穩的年輕人很有好感,就笑著說道。
“原來是二老板,失敬。”陳豪半開玩笑地道。
“什麼二老板啊,隻不過就是替我哥打工看場子的而已。我哥平時不怎麼來,都是我幫著張羅忙活罷了。”王虎笑道。